到疼痛,仿若從古至今,我便能輕易感覺到他的難過。
“對不起。”他的吻輕輕落在我脖頸間,像酥麻的蟲子細細密密地爬著。
“癢。”我不安地抖動身子,想躲開他,才發現自己嗓音沙啞。
他笑著抬起頭,認真看我,目光灼熱而專注。仿若我臉上有著最美的風景。
我不自覺地低下頭,他俯身過來,帶著滿身植物的清香,在我耳邊輕輕說:“不要躲閃我,抬起頭。”
“不要。還沒漱口。”我將頭埋得更低。
他因這句話不可遏止地笑起來。然後再度將我擁入懷中。輕輕地摩挲著我地後背。像是撫著一件珍寶。
“曉蓮。對不起。”好一會兒。他幽幽地說。
我只低頭不說話。他是驕傲地男子。這三字卻反覆對我說。我還能如何去怨恨?
“你不肯原諒我?”他聲音裡浮起悲切。“也是。我差點就害死你。”
我趕忙搖頭。抬起頭看他。他眉頭緊蹙。一臉自責。
“我不怪你,真的。只是想問,為什麼扔下我十天?還給那麼差的條件給我?”說實話,雖不怪他,但心裡對他扔下我十天仍是疙疙瘩瘩的。
他滿眼的愧疚,卻只一句:“情非得已,委屈你了。”
我滿以為他會將事情的始末都講清楚,甚至還會來一場情真意切的表白。我滿懷期待,然而他卻至於這八個字。
“沒了?”我看著他,期望他能來個讓我心裡舒坦點的解釋抑或表白。
他疑惑地看著我,點點頭說道:“對不起,委屈你了。”
我再度聽到這句話,心裡的火霍霍地燃燒,不耐煩地說道:“道歉有用的話,這世界都和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