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彤端正了神色,道:“我研製的藥丸都可以交給你出售,所得四六分,我六你四,不過藥材由你出,店鋪夥計也皆由你來出面打理,這些事我不管如何”
原海一聽這話,倒沒為孟彤那利潤四六分的說法而不悅,反而眼神亮了亮,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道:“您說的可是您所煉製的所有藥丸,不只我上回買的那幾種,還包括您送我的那些治風寒的退燒的?”
孟彤聽得忍不住微微一笑。
這原胖子果然不愧是生意人,就這反應神經,要是哪天不做生意了,簡直就是大周朝的損失。“只要是你想要的藥丸,我都可以提供。”
原海聞言就“嘿嘿”傻笑起來,不過笑了一會兒,他又突然笑容一斂,一本正經的坐正了身體,看著孟彤道:“孟神醫既然看得起我老原,我老原也不能欺神醫你不懂行。”
孟彤聽的忍不住笑起來,身體往後放鬆的靠在椅背上,衝他微微頷首,示意自己在認真聽。
原海醞釀了下情緒,斟酌著用詞道,“咱們做生意求的是常常久久,神醫應該知道洛陽是天子腳下,說句誇張點的,在那裡,一個石頭砸過去,打傷十個能有八個半是官兒,剩下的一個還是勳貴。所以要在那地界做買賣,沒有個有力的靠山,這生意是做不常久的。”
孟彤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原海舔了舔嘴唇道,“您這藥丸子藥效好,若是正而八經開了鋪子賣,那肯定是一本萬利的買賣,不過這樣一來,勢必就要對上御醫李家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都說商人逐利,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原海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慎重。
“我老原跟您說句實話,我原家背後的那人不過是個六品的欽天監監正,因為在欽天監任職,大家多少都會給些面子,所以一直以來南北貨的買賣做的倒還算順當,不過要是對上李家,他的能量卻是遠遠不夠的。”
孟彤瞭然的介面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找個敢跟李家對著幹的,勻出幾層利來讓他給咱們做靠山?”
“在下就是這個意思。”原海點點頭,又道,“當然,利潤分配上也不能照您剛才說的算,若是神醫您這裡能擴大供應量,我原家只要兩層利就夠了,若是連藥材都不用我原家打量,就還可以減掉一層,剩下的幾層利神醫你找合適的人勻出去就是了。”
孟彤蹙著眉頭想了想,問,“你覺得開封府尹能不能幹得過李家?”
原海聞言微微一愣,隨即低頭想了想,才道:“開封府尹雖然只不過是個二品官,不過開封乃是舊都,這個位置非皇上的心腹寵臣坐不上去,聽說現任的開封府尹胡清雲大人,是出了名的油滑狡詐之人,一般人不敢得罪,我看興許還真行。”
孟彤笑著一拍手,道:“那就他了,店鋪的事兒你先準備著,各色藥丸我這兒還有四箱,藥丸和價格清單我回頭給你,回頭你走時可以直接帶走。”
“我如今也沒有太多時間煉藥,所以咱們在洛陽先開一家鋪子試試效果,若是藥丸果真賣的好,咱們再想辦作坊擴大經營的事兒。”
原海聽著孟彤理所當然的話都愣住了,等反應過來才有些啼笑皆非的道:“不是,孟神醫,雖說咱們認為那開封府尹應該不會怕李家,可咱們也不知道他肯不肯接咱們這個麻煩啊?”
“他會接的。”孟彤自信的笑道。
“不是……”原海簡直要哭了,咱們能不這麼自戀嗎?他拍著腿急道,“我的姑奶奶,人家那可是二品大員,這也不是您說他會接,他就會接的啊。”
“她要讓我接著,我還真不敢不接。”院子裡傳來一道沒好氣的男聲,倒把情緒激動的原海嚇了一大跳。
看著一身絳紅色袍服的胡清雲大步走進來,孟彤有些驚喜的站了起來,笑道,“我才讓人去尋你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你可是在路上遇上陳四了?”
看著孟彤驚喜的可愛笑臉,胡清雲心裡的火氣散了些,睥睨的掃了眼一旁看起來“呆呆傻傻”的原海,他哼了聲撇開視線,才道:“你嫂子親手做了馬蹄糕,讓我給你們送些來嚐嚐,我快到門口時遇到了要去給我送信的陳四。”
說完,胡清雲目光陰沉的瞪了眼一旁的原海,問孟彤,“就是這傢伙找你麻煩?”
原海被胡清雲強大的氣場嚇的臉皮一抽,僵笑連連擺手,嘴裡叫道:“誤會,誤會,在下是孟神醫的朋友,是朋友。”
孟彤好笑的過去將胡清雲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又順手倒了杯涼茶遞給他,這才笑道:“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