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墨猶豫不決,不知是否該說出口
“可是什麼?”優夜可不會讓她含糊帶過
“我想好好的叫你的名字,多叫幾遍,好好的看看你的外貌,那樣我以後就會記得你了,這樣我的記憶至少還有你”
她的頭髮被風吹得飄揚,她的衣服很單薄,她說出的話卻意外的讓優夜的心裡有了一絲悸動,她的臉一如那天的美麗,淡淡的腮紅落在兩旁,粉顏俏媚,卻不讓人感覺嫵媚,她彷彿就是不識人間煙火的女子。她說“至少還有你”這句話的語態如此純真。她的身子少了一種當初那種拒人千里的冷淡,是她接受了他麼?
“墨”手不知不覺的觸控著她的容顏,光滑的臉蛋讓他捨不得把手放下
墨甩開他的手,不知為何生成一股氣憤,這個動作她很反感
“我,會反抗”她說
“墨,我…”想解釋卻又發現完全是自己的過錯,他何時也變成這樣了。別說墨,就是自己也討厭自己了。
墨往來的地方走,不想聽他的解釋,討厭,她非常的討厭他剛才那樣,他一直很儒雅,不是嗎?
等到優夜收好琴早已不見了墨。一聲笛響,一匹駿馬不知從何方向跑了出來,優夜順勢一躍,騎上馬背,往回趕。
越走越近,前面那粉色身影也越來越清晰“墨”優夜叫
墨知道是他,並不想理他,繼續埋頭往前走,她的氣還沒消呢
見她不想理自己,優夜揚鞭,馬加快的跑“得罪了”說完,優夜一側身環住墨的腰身直接坐騎在馬上。好半響,墨才發覺自己被拉上了馬,馬跑的速度讓墨來不及多想只好趕快拉住繩子“你怎麼能偷襲?”墨不放過
馬的速度漸漸緩慢,騎在馬上的兩個人繼續著他們的對話
“我有叫你,是你自己不回頭看的。這怎能算是偷襲?”優夜說得理直氣壯的
“可是你要徵得我的同意”馬幾乎是用走的速度在前進,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騎在馬的上面,抬手剛好可以夠著桃花,墨摘了一朵數著花瓣。
“要是那樣,天可就要黑了”
“騙我”墨把桃花丟掉,整個人作勢要跳下去,但被優夜拉住
“我該如何說你好,你是不是要往剛才來的地方回去”雖是問,但那語氣卻是肯定的。
墨點了點頭,太陽才剛要下山,她才不信天會那麼快就黑了
“桃園如煙心陣是一個死陣,你就是進得來那也是出不去的,而要回到茅屋是通往另一條路,那條路的距離要遠得多”優夜看她不信於是解釋道
墨搖了搖頭,夕陽的最後一抹殘光照在她的臉上“為什麼?”墨不懂
優夜此時才發覺她有一種不懂就要問的精神,好奇怪自己現在才發現,夜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桃樹形成一種孤影,搖晃著,優夜夾馬,加快了速度
“柳暗花明又一村,別顧著往同一條路走”
似懂非懂,墨安靜了下來,馬飛駛起來,風在耳邊呼呼的響,剛入夜的風捲起人的涼意,遠處,月亮的半邊臉正緩緩的上升,形成一葉小舟的弧度。
馬在跑,懷中的人卻已睡著,優夜放慢了速度不希望吵醒墨。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放映出一個美好的投影。
墨睜開眼,感覺有點奇怪。往上,看到了他的俊臉,知道自己在他的懷裡,小臉一紅,掙扎的要起來
“剛到,我看你還在睡,就想直接抱你進去休息”
“謝謝,但我想你可以叫醒我,我自己會走”紅潮已退下,墨把頭一甩,明顯的剛才的謝謝並不出自真心
“墨”優夜叫,墨停住腳步,優夜走了過去,拌過她的身子,讓她對著自己。
墨看著他又是面無表情,她在等著他說話
“我對你的感覺好奇怪”優夜說出內心的感受,這種感覺是第一次見到她就有了吧!
“這是你的事,與我何關?”墨看他
她,她,這個狂傲的女子,真讓自己不知如何是好,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為何自己面對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墨突然回頭“我會記住你,至少記得你的,優夜”
所有的不滿都因為最後一句話而瞬間瓦解
“等一下,你今天身體感覺怎麼樣?”在她即將要跨步之前優夜叫住了她,今天可能累到她了。
墨微微低頭,精神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手臂上還是會隱隱的傳來一絲痛感,或許剛才沒發覺,現在經優夜這麼一問倒也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