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死,詛咒你聲的兒子代代為奴,你生的女兒世世為娼!”舒若香雙目猩紅,狠狠地瞪著舒安夏,她的眼中是毀天滅地的恨意。
顧瑞辰黑眸一眯,手掌聚積了一層氣力,這時,舒安夏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只見這時,剛剛離開的馬車又調回車頭折返。
舒若香聽到聲音,聞聲轉頭,看見馬車的那一刻,眼中立即閃現出一股濃濃的懼意。她本能地向向後退,但是奈何還沒動幾下,馬車已經又停在她面前。
“你這個臭婊子,死也給我死在家裡,免得在這兒丟人現眼!”男子一邊罵著,又一邊下車,拽著舒若香的頭髮就把她往馬上上拖。
“放開我——放開我——”舒若香吃痛咬著牙,整個身子因為他的拉扯扭曲地向前滑動,面板蹭著地,劃出了一道道血檁子。
一想到身後看著她的舒安夏,舒若香恨不得把銀牙咬碎。
四周的議論聲更大了,指指點點。
轉眼間,男子已經拖著舒若香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舒安夏輕嘆了一口氣,如今的她,真的相信天理迴圈和報應。
兩人又閒逛了一下,舒安夏雖然不是第一次跟顧瑞辰逛大街,但是跟著顧瑞辰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每一次的感覺都不一樣。
“相公,我們玩個遊戲吧?”舒安夏水眸一閃,忽然心生一計。
顧瑞辰蹙了蹙眉,等待著舒安夏的下文。
“咱們分開半個時辰,每人買三樣東西送個對方,看看我們能不能做到夫妻間的‘心有靈犀’買到對方喜歡的東西。”舒安夏眨眨眼,今日的回門日已經讓她鬱悶了一整天了,如果再不換個方式發洩一下,估計回到顧府,她就要“得罪”人了。
顧瑞辰一聽要跟她分開,長臂一撈,就攬住舒安夏的腰。
“不要!”
舒安夏撅著嘴,“就半個時辰——”
“不要!”
舒安夏扯起顧瑞辰的手,水眸中是慢慢的期待和無辜,“相公——”她的聲音嗲嗲的,就連自己聽到,都想咬掉舌頭,只不過,以她的經驗,只有這招對顧瑞辰有效。
果不其然,經不起舒安夏的軟磨硬泡,顧瑞辰終於同意了舒安夏的要求。
兩人紛紛離開了順著大街兩側而去,並且約定半個時辰後,一定要買夠三樣送給對方的東西。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等舒安夏回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顧瑞辰站在那裡。輕輕地聳了聳肩,舒安夏獻寶似地拿出了她買了三樣東西——面具,麵人和bing糖葫蘆。
看著顧瑞辰嘴角抽搐的表情,舒安夏嘆了口氣,好吧,她承認,她確實不夠了解顧瑞辰。當她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她才發現,她根本就不知道顧瑞辰想要什麼,當然,一直以來,她都認為,顧瑞辰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麼需要的,所以,她只好買了這三樣最最普通的東西。
看著舒安夏失望的表情,顧瑞辰扯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娘子,我很喜歡!”說著,顧瑞辰就從舒安夏手中搶過bing糖葫蘆咬了一口。
舒安夏皺了皺鼻子,找他要禮物,顧瑞辰聳聳肩,兩手空空。
舒安夏眯起眼,顧瑞辰無辜地看著她。
忽地,舒安夏身子一跳,凌空而起,雙臂環住顧瑞辰的脖子,薄唇倏然落下,潔白的牙齒對著顧瑞辰的脖子就是狠狠地咬了一口。
顧瑞辰吃痛悶哼一聲,長臂一撈,抱著舒安夏的腰際旋轉了一週,靈巧的手指直接襲上了舒安夏的腋下。
舒安夏沒想到他會偷襲,趕忙鬆開手,左躲右閃起來。
兩人就這樣你下我一下鬧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顧府的大門口。
舒安夏見天色已晚,扯著顧瑞辰的手晃了晃,剛要說話。
轉頭的那一瞬間,顧瑞辰那雙漆黑的黑瞳映入了她的眼簾。顧瑞辰的嘴角翹起,溫柔的目光中帶著舒安夏的倒影,那麼俏麗,那麼心疼。
舒安夏怔了一下,雖然天氣很冷,但是顧瑞辰的額角已經微微冒出了些細密的汗珠,他的如漆髮絲散落了幾根,月色下,無比的妖嬈。
舒安夏吸了吸鼻子,“相公——”
她的話音還未等落下,舒安夏便感覺手心一涼。
舒安夏視線落下,只見一枚草編的戒指,安靜地躺在她的手心裡。舒安夏瞠目結舌,如煙水眸中,是滿滿的不可思議。
眼見著自己的禮物給舒安夏帶來了如此大的震撼,顧瑞辰趕忙扯起一個大大的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