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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他們的親密接觸一次比一次還要激烈,每一次見面都成了冒險。

他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我會當紳士,我保證。”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輕啄了她的額頭一下,這才笑笑的離開。

段薇瑜凝望著他挺拔的背影。這樣下去,行嗎?她怕會守不了自己的這顆心。

夜暮低垂,範士強跟傅惠蘭早早開了燈,睜大眼睛,仔仔細細的盯看著牆面上兒子回家的紀錄。

怪了,那個不肖子再怎麼不孝,除了飛到歐、美兩三個月的時間外,一個月總會回來一次,可這一次時間早就超過了,卻還不見人!

範士強拿著筆,走回椅子坐下,撫著下顎,“那小子反常了,這次我又派人去堵他,他也該順勢回來,但怎麼都沒有?”

“有問題。”傅惠蘭也覺得兒子不對勁。

他眼睛一亮,“還是我們親自去堵他?讓他想到我們兩個尚在人間?”

她眼睛也跟著一亮,但馬上想到自己曾說過的話,撇撇嘴角道:“不要,要去你去,我才不去,我是他娘,本來他就應該來看我才是!”

“但他就是不回來啊,再熬下去,我會想死兒子的。”範士強其實很以這個兒子為傲。他只是沒定性,但他做什麼像什麼,三百六十五行,樣樣都行。

她也好想那個臭小子,但她拉不下臉去找他,因為她說過他回不回來都隨他,她是沒感覺、無所謂。

“惠蘭,你那拗脾氣要改一下,何必跟自己的兒子認真,還有,每次回來,你就拿厚厚的一本相親簿要他看,又要他吃二十道補品補身,他——”

“你有沒有搞錯?”她一雙眸子立即竄上怒焰,“是你愛碎碎念,一見到他就開始唸經,沒念三天三夜不停下來,誰受得了,他不回來全是因為你——”

“是你!”

“是你!”

兩人又開始唇槍舌劍,完全沒注意到一個挺拔身影正悄悄的退出去,同時還跟幫上兄弟送個眼神,要他們當做沒看到他。

範英奇可是突然良心發現回來瞧瞧兩個老人家,沒想到兩人吵得正凶,他要是白痴的出現,就成了圍攻的物件,還是走為上策。

“嘿!嘿!回神。”

位居北市東區一家港式飲茶的包廂裡,蕭潔茹伸出右手在好友面前晃了又晃。

“薇瑜!薇瑜!”

她的聲音忍不住的變得高亢。從今晚用餐開始,這個好朋友就不對勁,動不動就神遊,一桌子的精緻好菜全都涼掉了,她卻沒嘗上幾口。

段薇瑜一回神,表情尷尬,但一想到明晚要跟範英奇用餐,她就覺得不安——不安的是她居然也有兩種矛盾情緒,既想見他,又怕見到他。

一見好友又陷入沉思,頭髮削得像男孩一樣短的蕭潔茹,不由得仰頭翻白眼,又喚了她好幾聲,見她終於回神,才一臉受不了的道:“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你這個樣子就跟康憲夫在交往時一樣!”

“我沒有,不過,我不想聽到你提到他。”她的表情變得很悶。

她輕哼一聲,“我也不愛提他,但你老實說,是不是有男人了?”

段薇瑜咬著下唇,知道自己瞞不了這個好友的,一其實也不算是……“

她將跟範英奇相處的情形大略提了一下,但下意識的,她都挑他壞的事說,彷佛也在說服自己他根本一無是處。

“聽起來,也是花心蘿蔔那一型的,英俊、對女人有辦法,但你可別著了他的道。”

“他跟憲夫不一樣。”她不自覺又替範英奇辯白。

“不一樣?對,是不一樣,因為你本來就太純又ㄍㄧㄥ,所以康憲夫花了好多時間跟精力,才能跟你有進一步的發展,但這個範英奇顯然技高一籌,不到兩個月就推進——你們還沒做那檔子事吧?”這麼問是因為好友都避掉相關部分。

她粉臉酡紅,“當然沒有。”

“親吻、撫摸都沒有?”她不相信,花心男人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女人的身體,他們不會浪費時間,有機會就上,沒機會就創造機會!

好友問得露骨,段薇瑜臉上的霞紅又深了一層,害她回答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只好拿起杯子一連喝了三杯茶。

身為她的多年好友,蕭潔如可看懂了這個表情,她嘖嘖兩聲,“這傢伙的魅力肯定不容小覷,我敢打賭,你明晚就會被他啃乾淨了。”

“不會的。”她的語氣缺乏自信。

“不會?我告訴你,他現在可是火力齊開、只專攻你耶,他還是個業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