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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下,她動容了。

“璃兒,他,畢竟愛過你,又怎麼忍心趕盡殺絕?”風揚揚嘴角,道,“我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尋一處世外桃源,把酒吟詩,賞花弄月,日子自當逍遙快活,你若不放心君家無瑄,我們便帶了他一起,可好?”

“一朝一夕君相伴,不羨鴛鴦不羨仙,真好。”安離愜意的閉上眼睛,絕美的容顏若初開的睡蓮,美得讓人心醉,她在想,那該是怎樣的一幅畫面?清風溪水桃花落,撥絃一曲舞點錯。她要穿上飄然的紅衣,站在他的身旁,為他跳舞,他可以撫琴,或者,飲酒邪笑……

安離愣了愣,詫異自己的幻境裡,邪笑的他亦是紅衣一襲,是司寇千傲。

風聽得安離說好,驚喜的抓住她的手,問道:“璃兒,你答應了?” 他是風,也是司寇千傲。安離苦笑,她竟然差點忘卻了,卿月樓主韜光養晦,怎會和她絕跡天涯?

“風,我想問你,今夜己時,你身在何處?”安離問,司寇千傲出現時,是己時。

風沉默了,眸中有些受傷的神色,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好半晌,才嘆了口氣,下了好大決心一樣,緩緩的說:“不瞞璃兒,我,不記得己時所發生的一切,莫說是今日,自一年前,我便沒有己時的記憶。”

沒有己時的記憶?

那就對了!

“為何會這樣?”安離問,隱隱覺得,今夜,她便能弄清司寇千傲與風的秘密。

“我也不甚瞭解,不過,或許和我的失憶有關吧,此時說來話長,我日後在慢慢說與璃兒聽吧,現在時間不多了,我讓花吟收拾了細軟,這就帶你離開。”風說著,起身就要出門。

安離明明知道,風和司寇千傲是同一個人,但潛意識裡,卻不願承認這一點,她覺得風,不該只是一個影子,一個病態的影子,而司寇千傲,更不是。他們,給她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一個仙,一個妖,一個代表了救贖,一個代表了墮落。

安離一直覺得自己是一隻十惡不赦的惡魔,所以,她的心選擇了墮落。

“風,”安離叫住他,說,“不用了,還是跟我說說你的事吧,我,想知道。”

風身形一頓,停住了腳步,卻也沒有回頭,璃兒主動了解他,他本該高興才是,可心裡的失落卻像開了閘的洪,洶湧成災,一發不可收拾。他甚至不敢去看安離的眼睛,因為他總覺得,她在他的眼睛裡尋找,另一個影子,他不知道那是誰,卻羨慕著他,他相信,璃兒心裡,有那個影子。

“一年前,万俟聖昕在大歸汗國邊境救了我,當時我身中劇毒,奄奄一息,万俟聖昕親自揹著我去往塞外雪山,尋得藥怪血沉為我解了毒,只可惜,殘毒使我的頭部受到重創,記憶全失。那之後,我為報救命之恩,聽令於万俟聖昕,並組建了‘清風吟’,為他效力。在京中的這一年多來,我一切正常,只是,每每己時,便沒有記憶。”

安離聽著風的敘述,心中瞭然,定是己時的記憶,屬於司寇千傲。

如果真是這樣,那司寇千傲的能力,真真是深不可測,僅僅靠每日這一個時辰,便建立了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邪教卿月樓?想起他望月時的深情,還有關於鍾離皇后和万俟武的事情,不難看出司寇千傲是有記憶的,這麼說來,應該是司寇千傲在大歸汗國遭人暗算,身受重傷,導致失憶,唯有己時恢復正常,其餘時候,便是失憶後的風……

門外一陣敲門聲,是那個青衣隱士。

“侯爺,花吟姑娘求見。”

☆、漠然一如初見時

漠然一如初見時(2005字)

門外一陣敲門聲,是那個青衣隱士。

“侯爺,花吟姑娘求見。”

“花吟?”安離凝眸,這小丫頭喜歡君無玦,如今誤以為君無玦是她所殺,該是對她恨之入骨吧?想她來這異世,花吟算是頭一個讓她上心的丫頭,被她恨著,真不是什麼好事呢。“讓她進來吧。”

風點點頭,從門外道:“讓她進來。”

“是。”青衣隱士答道,語氣乾脆利落,在安離聽來卻顯得有些熟悉,一時又記不起是誰。

花吟推門進來,纖細的手臂上挎著一個不大的包袱,繡著精緻的蘭花,淡雅清新,一如她給人的感覺。

“小姐,奴婢來問何時啟程?”花吟恭恭敬敬的跪下,低著頭謙卑地說。這樣的花吟,風沒有在意,安離卻有些心痛,可不就是初見時的模樣嗎?忘了她教的所有規矩,是想要忘了她嗎?

“啟程?”風將她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