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
牛津鎮人大都為福克納的小說而惋惜,但是顯然讚許他整修山楸別業的願望。
結婚成家進一步加深了初返牛津時產生的印象。1930 年9 月6 日《節儉》在《晚郵報》上發表,進一步保證了他重當牛津名流。《節儉》是一則平鋪直敘的戰爭故事,為福克納帶來的當地人士的讚許遠遠超過《大理石牧神》和前幾部小說的總和。
寫作一些講水仙女和牧神的詩和講變態和白痴的長篇,是一回事;寫一些能讓人在美容院、理髮室讀的短篇,是另一回事。
再說,誰都知道《晚郵報》的稿酬高,這麼一個短篇就給好幾百元,到了9 月就傳說這家雜誌還要出福克納的兩個短篇呢!其中一篇名《殉葬》,講約克納帕塔法縣的印第安人,故事很精彩。另一篇《傑姆西德院子裡的蜥蜴》,寫弗萊姆·斯諾普斯的故事。兩篇的稿費都高達750 元,內容都是牛津鎮的人所能欣賞的。
福克納和牛津的親善關係沒能持續很久,比他以前經歷過的更加艱辛的日子還在後頭。但是在新的矛盾產生以前,福克納找到另一種方式來表示自己重登社交界。
當地人上演《伊根下士》——一部講第一次大戰中一個愛爾蘭士兵的喜劇,菲爾·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