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遍。
欒玉清被她的舉動撩得心緒浮亂,放下面包片,將欒漪遊移在自己身上的手捉住了。“欒漪,你先吃點兒東西。”
“你不要?”
“不要。”說得太快,似乎有點兒決絕,想一想又改了口,“現在不要。”
“那我要,行不行?”
“你先吃了東西,要什麼我都給你。”
欒漪幾乎脫口就說出“我要水澤雲鄉”,可是看著欒玉清,不知怎的心裡一軟,竟然說不出來。就著他的手慢慢吃了兩片面包,又喝了小半杯牛奶。欒玉清才算放過了她,讓她自己再吃一些,自己則去了浴室。回來時身體上帶著過了水的浴液清香,依然是淡而冷的味道,卻很誘人。深色眼瞳映著燈影,眸光如流。
欒漪伸手撫著欒玉清的臉,湊過去親了親他唇,低低地說了聲,“睡吧。”
欒玉清應了一聲,好像也忘了她之前說'要'的話。關了燈,將手臂擱在欒漪頭下,讓她枕著,另一手搭在她腰上,環抱著她。
欒漪其實睡不著。像煎餅一樣在欒玉清懷裡翻過來轉過去,鼻端總像是縈著清淡的沐浴液味道,好像還有微弱的麵包香。
這幾天,她確實沒睡好,卻並不像她故意誘導欒玉清所猜的原因那樣──她總覺著自己像是在做著夢,又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一絲一絲被喚醒,所以只能把好或不好的一切,全都抱著惡意的揣測來往外推。這麼多年下來,她也累了。
“欒玉清。”小小聲試探地低低叫了一聲,他如果睡了,她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嗯?”
“還是──做吧。”
他不應聲,卻捉著她的手開始親吻,指端密密麻麻地貼著膠帶,他就吻舐她掌心。欒漪先還忍著,後來忍不住了只好抽回來,欒玉清跟著她使力的方向,藤蔓一般附過來親吻她頸側耳後……
他愛著她,寵著她,前戲做到十足,撫觸不輕不重,律動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彷彿是應著她的心音,使她迷醉到迷離,一次又一次由著他將自己帶到巔峰再回歸夢境。
可欒玉清卻沒有一點兒聲音,技巧嫻熟,情致迷人,卻只像是在完成任務,只是為了讓她舒適讓她滿意。這樣子的愛法,和她平時跟陌生人的經歷也沒什麼區別,只是更多一些體貼,更熟知她的敏感位置,更──好吧,她可能只是習慣了他對她的溫柔寵溺,沒法拿他當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