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陣法沒什麼可說的,就是個障眼法的作用,不出意外,應該是一葉障目陣,我在師門典籍之中似乎看到過。”
賴天工點點頭,看出這一點也不算太稀奇,當然,這對於其他弟子來說還是有幾分神奇的,他們當初入門的時候,可沒想要要去看什麼佈陣的典籍。
“第一道陣法呢?”
“第一道陣法弟子並未在師門典籍上見過,不過,弟子大概看出,那陣法是以八卦打底,遁甲八門之上,各自嵌入一套陣法。嵌入之陣應該並無一定之規,但是想要讓這八套陣法相互之間毫不衝突,力量卻呈疊加之勢,這需要極為強大的能力,對於佈陣者自身的修為要求也是極高。更重要的是對陣法本身的理解,要知道陣法之間如何相互呼應,又如何環環相扣,弟子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親手佈置這樣一套陣法,著實精妙之至。弟子對那八套嵌入之陣也並不是完全理解,所以無法算出其中那些位置是可以順利透過的,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大師兄的身後,走他走過的每一個腳印。”
在場的當然是都知道這套陣法的情況的,可是他們剛入門的時候,卻完全不知道這陣法有這麼複雜,竟然還有這麼多的講究。現在聽許半生在這裡侃侃而談,他們已經是徹底無語了。只能說人比人氣死人,這根本是無法比較的。
“哈哈哈,好!說的好!如果讓你給這套陣法取一個名字,你會叫它什麼?”
許半生不假思索,道:“八陣相輔,精妙非常,若讓弟子取名,弟子認為,當稱八陣圖!”
賴天工一愣,隨即欣喜異常的一拍雙手,大聲道:“八陣圖,對對對,八陣圖!就該叫做八陣圖。八陣流轉,生門入,死門出,每一門都可運轉變化,生可變死,死也可轉生,一個圖字,道盡這套陣法的萬千變化。好啊,這套陣法到了為師手中,終於有一個合適的名字了!”
隨後,賴天工又問:“來,半生,你再說說這第三套陣法。”
“第三套陣法應該脫胎於節節高陣,只是法力明顯加強了,而且針對不同人的修為,其展現出來的力量也不相同。修為越高,遇到的力量越大,修為較低的,反倒沒那麼困難。若是一個凡人走上臺階,根本就不會觸動陣法。這套陣法之中,也隱含八卦之意,只是將遁甲八門盡化作驚門,才會產生這樣的效果。唯一的缺憾是法力流轉過於明顯,遇到對陣法比較熟悉之人,兩步之後便能找到破解之法。這套陣法用於考驗弟子倒是不錯,真要是用於實戰,幾乎毫無用處。”
賴天工並未因為許半生說他這套陣法不好就不高興,相反,他笑得更加開心,似乎覺得許半生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弟子,自己對佈陣和制符的千年經驗,終於找到合適的傳承了。
“好好好,不光能夠找出破解之道,還能看穿這套陣法的缺陷。許半生,你真的很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賴天工一改身上的猥瑣氣息,竟然變得有幾分昂藏起來。
許半生靦腆的笑了笑,道:“弟子差的還遠,創造出八陣圖的前輩,才是真正的天縱之才。”
賴天工聽見此話,竟然顯出幾分悲愴之意,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那是你的師祖,竭生平之力,才創下這八陣圖。可惜,佈置八陣圖的要求過高,為師也是直到百年前才終於勉強布成,這些年不斷完善,才有今日的效果。正因如此,這陣法被人認為是雞肋,因為若想用於戰鬥,恐怕沒有返虛之力都無法徹底佈置成功。為師我窮盡全力,也只是能將其做成一個三步之後的幻陣而已。想當初,師父他老人家創造出這套陣法的時候,曾經說過,若能讓人一步入陣便徹底發動此陣,這套陣法才算是真正完成了。只可惜,我天性愚鈍,未能完成師父當年宏願。不過,在我彌留之年,終於讓我找到半生這樣的徒弟,這八陣圖真正完善之日,或指日可待了。”
說完之後,賴天工感懷其師,眼角竟然淌下了幾滴渾濁的淚水。
眾弟子也是感受到賴天工身上難得的悲愴之意,見慣了他放蕩形骸的模樣,他這種狀態倒是讓人難以習慣。
“半生,來,你告訴為師,若讓你佈陣,你如今最多能實現幾套陣法的疊加?”
許半生並未猶豫,直接回答說:“四套肯定能夠完成,五套或許勉強,當然要看陣法本身的強度。六套就徹底無能為力了。而若是在這八陣圖之中,弟子恐怕一套都無法完成。”
“為什麼?”這次不是賴天工發問,而是莊昕不解,若口而出。
賴天工解釋道:“尋常陣法疊加,並無一定之數,這就只考驗這名佈陣者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