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兒真是個好姑娘。”
金家的臺閣船早開到湖中去了,這會兒她們上的是一艘兩層的畫舫。傅清溪上了船,見四面雕花隔扇,帳幔琉璃,那待客的地方也有小花廳大小。几案俱全,上頭也一樣的爐瓶三事、盆花瑞草,心裡鬆了口氣:“想必這船是極穩當的。”
金家這船上也有兩個金家的太太管招待她們一行,見越芝越苓都沒過來,問了說是王家請了去,便笑道:“回去叫老太爺知道,恐怕明年非得做個賽過王家的大船才好。”
傅清溪幾個上前見了禮,便被引到一旁坐著。一會兒功夫,又上來了許多新奇的點心吃食。金家一位太太走過來笑道:“你們且嚐嚐,這些都是船食,都是舊京傳過來的,咱們這裡從前是沒有的。這船一會兒就開出去了,好幾處熱鬧可瞧,不曉得什麼時候再回來呢,先墊補墊補才好。”
傅清溪同越蕊趕緊謝過。陳玉賢在那裡聽大人們說話沒甚意思,便也到這頭來坐了。一時船動,三個人看著外頭湖光山色,飲茶說笑,十分清靜有趣。
福海果然不愧海之稱,尤其是這會兒船行水上,更覺四周浩渺無邊。清風越水而來,帶著荷葉菱花之意,傅清溪這會子早忘了初時的不安,只覺飄飄欲仙。
越蕊笑道:“幸虧剛才沒同我娘一起去,那裡哪裡能有這樣清靜?”
陳玉賢笑道:“七妹妹小小年紀卻不愛熱鬧愛清靜,跟老太太一樣。”
越蕊不饒她:“你才比我大了幾天,就說我小小年紀。”
陳玉賢更樂了:“大一天也是大,你還得管我叫姐姐啊。”
傅清溪聽她們小兒言語,也不偏幫,只在一旁笑。
這一路過去,臺閣大船有幾家。金家的臺閣船是三層大臺的,上頭紮了綵棚,綾羅齊飛。船頭船尾各有一戲臺,分演兩班,船頂大臺上滿放鮮花,上頭豎著幾根長長竹竿,竿上顫巍巍一人,時而倒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