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青魚叫我,我先走了。”
說完,風逍一溜煙的跑了,不帶絲毫猶豫。
“這個混蛋。”斯卡哈生氣的跺了跺腳,氣的牙根直癢癢,但是又對他無可奈何。
“別生氣了,他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是早就習慣了嗎?”夏詩羽無所謂的說道,明亮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低沉。
你們是可以成神的人,陪他的時間可以很久,而我能陪伴的只有自己活著的時候罷了。
“你怎麼了,詩羽,感覺你很傷心啊?”細心的蒂亞一下子就發現了夏詩羽的不同,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我父母而已。”夏詩羽牽強的笑著,說謊不帶一絲遲疑。
這個理由她都用了好幾年了,只要每次被發現自己悲傷或者傷心,她都會用這個理由,不僅不會被懷疑,而且還能掩蓋很多的東西。
“是嗎,米拉阿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說著,蒂亞也跟著低沉起來。
兩人可是閨蜜,兩人間除了風逍那些事情,已經沒有什麼秘密了。
“米拉?你的母親嗎?”斯卡哈驚訝的看著夏詩羽,沒想到她居然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米拉的女兒。
“沒錯,但是現在………”夏詩羽漸漸低下頭,不再說一句話。
“抱歉,提到你的傷心事了。”斯卡哈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連忙道歉。
“沒事,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早就不在乎了,能讓我在乎的只有風逍和那個人了?”夏詩羽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夏瀚塵叔叔嗎?雖然你不理他,但卻還是很關係他嘛,要不你和他和解不就好了,我看著都替你著急,分明一兩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事情,被你拖了將近十年,你也真夠可以了!”蒂亞說道。
“…………切,才不要!”
夏詩羽用很少有的傲嬌的語氣,但是用起來卻異常的可愛。
“幾位,神社不是那裡都可以去的,我還是儘快帶各位去安排住處吧。”一個穿著巫女服裝的鬼族緩緩的說道。
“好吧,你帶路吧。”斯卡哈等人點頭同意,然後跟著那個巫女走進了裡面。
另一邊,風逍來到了青魚的房間。
“嗯,異常的乾淨呢?”
風逍看著四周擺放有序,且沒有一絲絲灰塵的房間,微微驚異道。
但是,這個房間卻異常的單調,米黃色的色系,古樸的傢俱整齊的擺放在應該擺放的地方,還有一個牆壁一般大的書架,各種各樣的書籍、卷軸在上面整齊的擺放著。
上面並沒有什麼灰塵,而且看封面好像被翻閱過許多次一樣,邊角都有些磨損。
“這就是你的房間嗎?”風逍問。
“嗯。”青魚使勁的點點頭,然後拿出一個白色的本子,在上面奮筆疾書。
“怎麼樣啊?”
本子上寫著,同時青魚的瞳孔中滿是期待的目光,琥珀色的眸子好像會說話一般,閃爍著“快誇我”的光芒。
“嗯,很好,很樸素。”風逍心疼的揉了揉青魚的頭髮,然後問道,“你一直在這裡嗎?”
“嗯。”
青魚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點頭,然後再次在白色的本子上書寫起來。
堅硬的筆尖在白色的紙上不停的移動,沙沙的摩擦音在這個房間裡格外明顯、孤獨,好像在訴說著書寫者內心的空蕩與無助。
“因為我的能力,所以不能輕易讓我出去,我也就只能在這個神社裡玩而已。”
青魚把寫好的遞給了風逍,眼眸中充滿了無奈與低沉。
“你很討厭你的能力嗎?”風逍反問。
“………………”
出奇的,青魚居然陷入了沉默,這個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女孩居然陷入了沉思。
“有些討厭,但是沒有它我卻什麼也做不了,不能幫到姐姐,更不能保護神社裡的大家。”青魚把白色的本子翻過來,俊秀的字型宛若流水般柔和,好像也在訴說著字型主人的溫柔一般。
“你為什麼不用語言交流?我記得你會說話吧?”風逍繼續問。
“我只能說一些斷斷續續的話,而且如果我不小心說錯話,很可能會給你們帶來滅頂之災。”青魚頓了頓,然後再次書寫起來。
“前幾天我主要是沒有紙筆而已,而且,我也想和風逍用語言交流,因為,你曾經說過我的聲音很好聽,所以我想多說一些給你聽……”
看到最後,青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