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午則深碧,暮則深黃,夜則粉白,晝夜之內,香豔各異。猶如人生善變,一如美人面孔,一日多變,嬉笑怒罵,嗔喜皆宜。
赫連叡的手壓在慕容初的唇上,止住他的話。慕容初神色溫婉如垂柳倒影柔軟依偎在赫連叡胸前。赫連叡開口道乏,一徑擁著慕容初走出怡景閣。宮中眾人行禮如依。透過層層香衣雲鬢,慕容初赫然瞥見宋妃容色白得幾乎透明一般,一點血色也沒有,眼中已經沒有了淚水,彷彿連哭都沒有了力氣,只是頹頹跪著心如死寂。牡丹花嬌豔無比,大多大多猶如玉盤,色濃如血,幽幽四散著血色的光芒,讓人心下悽惶不已。
慕容初從心底打了一個冷顫:這本該是前途無量榮寵不斷的女子,在榮極時候的驟然失去是最讓人難以承受的吧。她也是可憐,入宮以來一路被明妃挾制。只是太自作聰明瞭些,剛剛生了帝裔,便以為自己一步登天有資本推到明妃這座一直控制著她的大山。真真是她太傻太天真,明妃受寵多年,又有皇長子在手。無憑無據,只靠揣測和赫連叡近日的憐惜便想扳倒她,實在有些異想天開。明妃一路扶持,才讓她有今日的地位,不知感恩還隨口汙衊,更赫連叡覺得她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心生反感。何況帝王的憐惜是最不可依靠的東西!它朝令夕改,一如美人面,變化莫測。
這一切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