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崔婉正在詢問是否收來了黑狗,什麼時候可以取血。
猝不及防的一聲巨響驚的她抬起了頭。
隨後便看到宋安民陰沉著臉。
崔婉將手機鎖上放在身側,“這麼大聲做什麼?要把人嚇死。”
宋安民邁步進屋,看向崔婉的眼神十分怪異。
“崔婉,你每天到底在做什麼?宋玉書在外面欠了錢你知不知道!催債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宋安民說著將手機摔在了崔婉身邊。
驚得她叫了一聲,開始狡辯。
“打錯了,肯定是他們打錯了,玉書怎麼可能在外面欠錢呢?”
宋安民憤恨的看著崔婉。
“直到現在你還在說謊!宋玉書的整個通訊錄都接到了催收的電話!你讓我宋安民這張臉往哪擱!”
其實崔婉在對方打過來第二次電話的時候,就讓他們發來借款合同。
核實完資訊的的確確是打入到宋玉書的卡內。
已經自己掏錢偷偷填了這筆借款。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讓宋安民知道了這件事。
正在崔婉想著說辭的時候。
門外出現潘柔的身影讓她忽然笑出了聲,“宋家的臉面?宋家的臉面在你讓這個賤人住進來的時候就沒了!”
她忽然站起身惡狠狠的看向宋安民。
“玉書是我一個人生的嗎?如果她只留著我的血!恐怕還做不出這麼荒唐的事!”
啪!
宋安民打在崔婉臉上的巴掌,讓她身體偏了一偏。
也讓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衝動下動了手的宋安民,又拉不下來臉和崔婉道歉,只是僵立在那裡,“你身為他們的母親,一個兩個都讓你教成了這樣!”
崔婉捂著自己被打的臉,滿眼都是怨恨的看向宋安民。
對方所有的指責,她都聽不進去也不想再聽。
她只是盯著宋安民一字一字的重複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你別想我會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你死了也要跟我埋在一起。”
“她!”崔婉指向站在門外的潘柔,“住進來又怎麼樣!只要我活著一天,她都永遠只能做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三!”
明明是在說子女的教育問題,但是崔婉硬生生的扯到宋安民出軌的事上。
知道跟她沒法聊下去的宋安民轉身就走。
“你這個樣子,真夠噁心。”
崔婉在他走出去之後,抬起頭看向天花板,迅速的眨著眼睛,避免那不爭氣的淚水流下來。
近四十年的感情,共同孕育四女一子的夫妻之情。
最後只剩下噁心兩個字。
宋安民,到底是誰噁心了誰?
和潘柔回到房間的宋安民,扯開自己的領帶。
“這樣下去不行。”
他在屋裡邊打轉,邊解開衣服釦子。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圍觀了剛剛發生的一切的潘柔,睫毛輕垂,住進宋家的時候她還不確定,但是現在她可以確定。
這對夫妻已經沒有一絲感情了。
哪怕是親情,都基本不存在。
所以她根本用不上去爭搶。
潘柔懂事的輕輕抱住宋安民,“安民,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只有你,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宋安民看著懷裡萬種風情的潘柔,想到被她教育的很好的潘子成。
心內逐漸下定決心。
“明天我會聯絡海城最著名的離婚律師,你放心,宋家我還是可以說的算的,我會讓你名正言順進宋家!”
潘柔的表情越發的溫順。
“我知道你對我好,我最愛的就是你對我好。”
這一次宋安民倒是說到做到。
第二天宋安民就約了離婚律師到公司來。
對方看到宋安民身邊坐著溫情脈脈的潘柔,對這次的官司多多少少心裡有了數。
“您目前的伴侶是否有以下情況......”
律師將常見的訴訟離婚官司裡,一方出現問題的情況大致講了一遍給宋安民聽。
對方皺著眉,在律師說完之後,回問道。
“我現在的訴求就是要離婚,但是對方不同意,以上這些情況她也沒有。”
律師看了看宋安民,又看了看他身邊的潘柔。
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