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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然穿的不多,用手臂環住自己。
可是季江然一直沒有注意到,一直到她公寓樓下,才說:“晚安,上去吧。”
慢慢的把車倒出去,不等林嫣然上樓,已經開走了。
他手上的鑰匙失效了,之前就知道是不管用了,她換了鎖,把他隔在外面,敲也敲不開。總讓人覺得憋悶,彷彿鎖上的不僅僅是一扇門。
季江然晚上喝了酒,所以火氣很大,將門砸的十分劇烈。
將鄰居都驚醒了,畢竟時間已經不早。
有人推開門探出頭來,告訴他:“顧小姐不在家,她下午提著行李箱離開了。”
又離開了。
季江然砸門的動作一下停頓,竟像有些回不過神來。
轉首問她:“什麼意思?”
那人只是說:“顧小姐可能搬家了吧,今天見她把房子退了,房東已經過來把鑰匙收走了。”還穿著睡衣,於是把門關上。
季江然怔愣的站在那裡,最後覺得昏眩,酒意上來了,靠到門板上。想抽一支菸,可是丟在車上了。
抿動了一下唇角,垂下眸子靠在那裡口乾舌燥。有人說過剛剛才見過她,穿行於市,驚鴻一瞥。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她還是走了……來來去去,竟不像這個世界上的人。
------題外話------
這是今天的二更哈,早上那一更也是打著二更的名號,因為昨天晚上傳的,結果今天才審過,就成今天的更了,標題昨天弄的,沒改~
☆、(080)竟然想她
季江然在車裡坐了一夜,猛烈的抽菸。有些臆想中的離殤是他自己找來的,他知道,最後自己將是最痛苦的那一個。
他就有一眼萬年的本事,實在沒有別的感想,只能說自己活該。
即便是那樣,他也認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他駕車回去。
回大宅,正趕上簡白出院。這些天他都沒說去醫院看看她,就算簡白長記性了又怎麼樣?她做過的那件事,卻是真的將他惹惱了。
簡白感覺這一回死裡逃生,許多事認清了,其實也是唏噓不已。總算顧淺凝沒出什麼事,否則那樣毀掉一個人,她後半輩子不見得心裡就安生。
季江然心裡有氣她都理解。
所以主動跟他說話:“江然,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