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定定地看著他的母妃。而景如月仍是出神地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這般沉默了些許時候,且歌輕輕淡淡地開口道:“父皇,且歌去。”
淺影帝自是知道他說的是去哪兒,深深地看他一眼,依舊是答:“嗯。”
賢王看得驚奇,不要說那什麼第二性格了,眼前這個皇弟他也是從未見過的啊!
景如月此時目光灼灼地看著淺影帝:“皇上,您為何不賜且歌皇子名牒?又為何,處處讓且歌如此特殊、如此與眾皇子不同?”
淺影帝不理會她近乎質問的凜厲語氣,淡淡反問:“你需要如何的解釋?”
“臣妾可以不要任何的解釋……可是,皇上……你要且歌怎麼辦?”
景如月一句話便說得眼眶通紅,臉上是倔強到近乎不堪一擊的表情。
“以後……你會懂。”淺影帝看著她,被質問的怒火就這般被壓制下去。
“母妃不喜歡且歌去太學院?”淺且歌並不能聽懂他們的對話。
景如月恨鐵不成鋼地伸手去戳這笨小孩的腦袋,隨即卻笑了:“笨死了,現在你要喊母后了,知道不?母后當然喜歡且歌去太學院啦。”
淺且歌認真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