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便是一股大力,沉重得將他掀起。
蔡風一聲狂吼,身子竟如一陣疾風般地向那乾瘦的老頭撞去,竟似剛才孔無柔所使的那一腳。
這一招似乎大出那老頭的意料之外,雖然他的銀鞭可以傳力,但蔡風的動作實在太快,根本就不讓他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那老頭“嘿”地一聲怪笑,手中的銀鞭一抖,蔡風的衝勢立刻隨之一緩,但他卻知道,那老頭絕對沒有再抖銀鞭的機會。
果然,那老頭出掌了,炙熱而狂野的勁風有若熱帶的風暴一般,向蔡風湧到。
蔡風已經根本沒有考慮的餘地,便在他的雙腳就要與那老者的手掌相接的那一剎那,蔡風的左腳腳尖一抖,竟插入那老者的雙掌之間。
“啪——啪——”兩聲暴響,蔡風的左腳盪開那老者的右手,右腳卻正與那老者的左掌相接,電光石火之間,那老者腦袋一偏躲過蔡風要命的一腳。
蔡風也跟著反旋而出,右腳之上的銀鞭便散開來,但他絕沒有一絲空閒,迎著他的卻是那四名被他借了勁氣的大漢,每個人的手中都握著一支極奇怪的兵刃,長長的,注滿小孔的黑鐵棒,執行起來竟似有千萬個野鬼在哭啼,舞得陰風慘慘,讓人的心底充滿了陰影,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勾魂攝魄的力量。
蔡風的眼睛再一次眯成一道極細極細的縫隙,便像是一柄很鋒利的劍。
那慘慘的陰風在這一剎那竟似乎變得無比肅殺,充滿了難解難散的殺機。
每一個人都清楚地感覺到這之中細微的變化,這之中的氣機每一刻都牽動著所有的人,蔡風在所有人的眼裡,都已經成了一柄無堅不摧的劍,那純粹是一種感覺,一種精神上的感覺,看見了蔡風那鋒利可比利劍的目光之人感觸尤為深刻。
一道電光自虛空中突然爆開,比之夕陽之光亮過千倍。
更可怕的,卻是那道電芒之上所散射而出的氣勁,那種穿山裂雲的氣勁,竟似實質的利刃,刺入每個人的肌膚。
“叮,叮叮!”脆響在虛空若勾魂之樂一般讓人心驚動魄,然後那道電光變亮,將那四名握著奇怪兵刃的人吞噬,最後,連蔡風也消失在亮光之中。
這只不過是一剎那之間的奇蹟,然後一切都變得平靜,天空之中飄過幾片碎成蝴蝶大小的布,有蔡風身上的,也有那四名漢子身上的。
蔡風靜靜地立在風中,劍斜斜地握著,劍尖微斜地指著地面,胸口起伏得極為劇烈。
那四人也靜靜地立著,像是蒼老的岩石,若非他們起伏的胸膛告訴人們,他們還活著,定會有人當他們是死去了千年的乾屍。
靜,只能算是一種無奈的形容,這一刻似乎很靜,便連在一旁嘔血的孔無柔也表現得那麼靜。
“你到底是什麼人?”那乾瘦的老者,手中的銀鞭微微有些顫抖,他剛才與蔡風對了一招,雖然蔡風並沒有佔到多大的便宜,可他卻深深地感覺到對方體內那股浩然純正的氣勁,竟然不怕他那炙熱而狂野的火勁。而且更顯得那純正之氣浩無邊際,根本無從摸出對方功力的深淺,這一刻對方竟連續淡然自若地應付了六位一流高手的聯擊,更將己方的人擊成重傷,單憑這份武功就足以驚世駭俗,所以那老者忍不住駭然地問道。
蔡風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先平復胸中翻湧的氣血,強忍著仍火辣辣的疼痛,沙啞著聲音平靜地問道:“銀蛇野魔謝春輝?”
那老者並不否認,淡然道:“不錯,老朽正是謝春輝。”
蔡風又扭頭向那仍牽著那頭怪狗的人淡然問道:“想必你便是神犬矮魔董前進?”
“不錯,正是本人,朋友的眼力不錯!”董前進極冷漠地道。
“那你定是無頸飛魔孔無柔?”蔡風肯定地望著嘴角仍流著血絲的孔無柔道。
“哼!”孔無柔似乎充滿了恨意,並不理蔡風的問話,一心在調氣自療。
蔡風心下也有些駭然,不明白那孔無柔究竟練的是何種武功,竟可以承受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腳仍能夠這麼快便爬起來。
“想不到今日關外十魔竟有九位到場,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位仍未趕到呢?”蔡風悠閒地笑問道,暗自卻在不斷的運功調息,以求在最短的時間裡恢復元氣。剛才那一輪急攻,在生與死之間,雖然蔡風能夠化險為夷,這之中多少有些僥倖,不過仍是損傷了很多元氣,特別是那幾記硬擊與最後那一劍。
關外十魔的名頭絕對不是浪得虛名,有個傳說十魔同出一個叫“烈焰魔門”的門派,其武功全在最酷熱的沙漠中練習,“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