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了兩個字,顧夜歌恍然想起,他是鼎天的總裁,誰還能比他更有權利啊,立即噤了聲,看著伍君颺輕揚的嘴角,臉頰一紅,緩緩的將手中的檔案送到他的面前,細聲道。
“不好意思,我以為”
伍君颺目光一瞬都沒有離開顧夜歌的臉,嘴角的笑意隨著她臉上窘迫的表情越來越大,他真是愛煞她窘窘的俏模樣,可愛的像只小兔子。
“以為什麼?”伍君颺問。
顧夜歌心尖咯噔了一下,她還能以為什麼,剛才當然是將他當成了男友而不是總裁,這麼長日子以來她何時需要在他面前謹言啊,他總是縱容她在辦公室撒嬌任性,一下子正經起來,還真有點不適應。
“我以後會注意的。”顧夜歌輕聲回到。
伍君颺目光晶亮的看著她,“我問的是你剛才以為什麼?”
“回總裁,剛才不小心當你我男朋友了。”
“難道我不是?”
顧夜歌怔了怔,“是。”
“不過上班時間你是總裁。”
伍君颺嘴角上揚,聲音裡帶著絲絲笑意,“真是將職責分得清楚的大美人兒,來,過來,寶貝。”
顧夜歌倏然一瞪他,壞人,調戲她。
伍君颺無辜的挑了下眉梢,抬起他的腕錶指了指。
顧夜歌轉頭看了下辦公室的掛鐘,果然,下班時間過了三分鐘,腦子裡一個閃光,難怪了,他剛才查閱、簽字第二份檔案的時候刻意慢了動作,原來是等著下班時間啊,這樣算來,他要看她手中不需要他簽字的檔案是逗她玩兒了咯?
“你討厭!”
知道被他逗了顧夜歌瞪著伍君颺,小嘴嘟著,忿忿的看著他。
“呵寶貝,乖,過來。”
伍君颺將皮椅轉了一個方向,對她張開雙臂,笑容三月的春風,格外好看。
顧夜歌繞過辦公桌走到他的面前,自然的坐到他腿上,“你又逗我!”
“呵呵,因為看著你認真叫我總裁的樣子很可愛。”伍君颺雙臂摟著顧夜歌,輕聲問道,“第一天工作怎麼樣?累麼?”
顧夜歌搖搖頭,“還好,單洛教的很好。為什麼我第一天去法務部上班你不問我累不累?”
“那是你專業,特助不同,工作量很大,而且質量、效率要求很高。”
伍君颺抱著顧夜歌,用俊臉蹭了蹭她的臉頰,低聲呢喃道,“寶貝,你知不知道我上午忍得多辛苦才讓自己沒有邁出這間辦公室去找你。”
“真的?”
顧夜歌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
“嗯,很辛苦。”
“那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顧夜歌想起單洛說的對他‘補補揉揉加點油’政策。
“嗯?”伍君颺揚高了音,看著顧夜歌。
“這樣。”
顧夜歌說著抬起手,放在他的肩頭上,輕輕按著,“幫你揉揉你就不辛苦了。”
“呵。”
伍君颺笑著將她的手拿下來,放到心口的位置,“是這裡辛苦。”
忍著不去看她工作怎樣很辛苦,特助的工作一向繁重而講究效率,並是一般人就能勝任的,一般性事務都是兩個特助處理,只有有大的專案才需要他親自處理,他不懷疑她的能力,只是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本來就夠瘦的一個小傢伙,要是再被工作累垮,他得心疼死。
顧夜歌輕輕揉著他的心口,“揉揉也就不辛苦了。”
說著,顧夜歌傾過頭,在伍君颺臉頰兩邊各親了一口,“這樣呢?”
伍君颺故作思考狀,“有‘老婆牌親親’的滋潤,今天上午的疲憊消失了。”
顧夜歌怔了一下,“才今天上午的疲憊?”
“嗯,是啊。”
不然她以為兩個親親就能打發他?
“如果老婆大人想讓我一天活力充沛,時不時來我辦公室送香吻或者別的什麼就可以了。”
時不時?還別的什麼?!
顧夜歌又氣又想笑,說道,“那我不用工作,做職業陪工好了。”
伍君颺一挑眉梢,“建議不錯,恩准。”
“小的抗議!”
“我能不能說抗議無效。”
顧夜歌一揚下巴,“不能。因為你說抗議無效,我就”
伍君颺笑,“我知道,你就不許鳥兒歸巢是吧。”
顧夜歌耳根一紅,捶著他的胸口,“你!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