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真是我認識的人。”王凡低聲自語。
藥王在旁道:“王凡,先給他診脈,我看看他的情況。”
“是!”王凡將手搭在楊鴻的手腕,感受著對方的脈搏,將這感知傳遞給藥王診斷。
“嗯,氣血虧虛,是重傷不假,不過還沒有性命之憂,你且將他安置下來,等宴會結束,再去醫治不遲。”
“恩!”王凡一點頭,吩咐下人將此人用溫水洗去血汙,然後送到客房。
宴會繼續,結束後,賓客紛紛離去,林妙可也帶著王思可回房,而王凡則來到了楊鴻所在的客房中。
這時,王凡才有時間細細審視楊鴻。
此時楊鴻身上的血汙已經被洗乾淨,並且被換上了一件白色內衣,王凡掀開他的上衣,發現他的全身上下都是大小傷口,新舊參半。
再看楊鴻的臉龐,一年功夫,這傢伙長得越發堅毅,刀鋒般的面龐,雖然還是個十二、三的少年,卻英氣逼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王凡嘆道:“這一年,不知道他都經歷了些什麼。”
藥王在旁道:“王凡,開始治傷吧!不過在醫治之前,我要先和你說兩句。這個楊鴻身上的傷勢非常複雜,此時他被虛度高手打傷,這傷不難治,但除了新傷,還有舊傷暗疾!他的身體現在是千瘡百孔、滿目瘡痍,想要一起根治,這又要難上兩分,但這也不算什麼!”
“真正麻煩的是他身上的一種毒,一種奇毒!天地之大,這是什麼毒我不清楚,但想要醫治,非得有醫治合道之能的醫術不可,修真界中有此能耐的只有包括為師在內的寥寥數人,屈指可數。
醫或不醫,憑你決斷。”
醫?不醫?
“還是先醫治好楊鴻身上的新傷舊疾,至於那厲害的奇毒,先放放不遲。等他醒了,我先問問再說。”
藥王捋須頜首:“嗯,我看這樣也好。他身上的奇毒還未發作,是緩毒,依我看,距離發作之時不到四十天,但至少也有三十餘天,在發作之前,其一切無礙。”
“好!你按照我所說的開始施針吧!”
“啪!”
王凡按照藥王的吩咐施完針,將金針放回針盒,剛剛合上。
“誰!?”
楊鴻的眼皮跳動幾下,警覺地猛然睜眼,他執劍的手本能地握住,卻握不到劍。
“彆著急,你的劍就放在床邊。”王凡淡然笑道。
楊鴻的頭順著王凡的聲音一偏,看到了王凡,又一偏,看到了床邊支立著的劍。
看到了自己的劍,楊鴻的神態緩和了下來:“王凡,真的是你!我來這百業城後,聽說有一個叫王凡的神醫,診錢百萬,若醫治不好,則賠償億錢。那時我還不相信,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哦?我們不過一面之緣,今日距離當日已有一年多,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楊鴻露出微笑,當日他剛剛出道沒有半月,王凡、李雲二人,他記憶深刻。
楊鴻坐起身子來,感知著自己身子的變化,這一審視,不由大喜:“王凡啊王凡!你這醫術真是厲害!我這身子千瘡百孔、滿目瘡痍,竟然也能被你醫治過來!不說新傷,就是我這一年間落下的暗疾,竟然也被你給調養好了!你這神醫之名,當真不是虛的呀!”
王凡淡淡一笑,他這神醫之名還真非自己所得,而是拜藥王所賜。
“讓楊兄見笑了!”
“哎!客氣!自己的本事何需謙虛?謙虛就是虛偽!”楊鴻看著王凡哈哈笑道,全然不像一個命不久矣的人。
王凡道:“恕我直言,我雖然治好了你身上的傷,但你恐怕還有性命之憂!你身上中了一種奇毒,此種奇毒會在四十天內發作,但一發作,你性命難保啊!”
楊鴻的神色一黯,顯然他是知道的。
楊鴻一嘆道:“不瞞你說,我也知道我身中劇毒,只是此毒十分厲害,你能察覺得到已經很厲害了。醫治?我是不指望的!”
王凡又問:“那麼不知道你是如何身中此毒的?這樣的奇毒總不是隨處可見的吧?你告訴我,我若是有什麼地方能幫到你,定然不推辭。”
楊鴻略一驚,他看向王凡,看到王凡那誠懇的神色,覺得不似有假。
“唉!此事說來話長!”
楊鴻娓娓道來:“此事要從十幾天前說起”
“這麼說,傷你的人,給你種下這奇毒的人是一個人,一個身披黑色長袍、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