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既然不喜歡,當初就不該娶。
既然都鬧掰了,人家‘阮氏’也沒有想要繼續糾纏他,他何不索性直接就當妻子不存在,各過各的不就行了?”
反正憑他的家世和容貌,一輩子都不缺暖床的女人!
當然,這最後一句她是不可能在鳳凰兒這個小少女面前說的。
孰料鳳凰兒卻笑道:“或許男子的想法和咱們女子不一樣吧,他們可以納妾可以有通房,甚至還會去逛青樓養外室,卻不會輕易同妻子徹底分開。”
阮棉棉:“……”
說好的單純小少女呢?
逛青樓養外室,要不要說得這麼溜!
鳳凰兒又道:“不說這些了,反正你也不是真正的‘阮氏’,沒必要同他計較這麼多。”
“聽你這意思,你從這些書信當中看出點其他東西了?”
鳳凰兒點點頭:“你看這個……”
她把手裡的信箋推到阮棉棉面前,指著上面的一行字念道:“箜兒雖然才剛滿十二歲,又不願意開口說話,但終究是成國公府的嫡出姑娘。
加之又有岳父大人這樣的外祖,她的婚事夫人還是要仔細斟酌。
父親和母親在京中的人脈遠比夫人廣,閱歷也豐富,箜兒的婚事不妨聽聽二老的意見……”
阮棉棉皺著眉頭道:“司徒曜有病麼?”
鳳凰兒嗤笑:“的確是有病。”
既然信中說箜兒才剛滿十二歲,就說明這封信是去年八月之後寫的,距離現在半年都不到。
短短半年的時間,一個滿心期盼父母替女兒挑選婚事的男人,突然因為兒女的婚事同父母鬧分家,這是真有病!
然而,司徒曜在阮棉棉眼中雖然是個地地道道的風騷弱渣男,但她也不得不承認,他的腦子其實是很正常的。
那麼,究竟是什麼緣故,讓他的態度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