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華袖笑容天真的開口,“師兄,我們能不能去看看師兄的孩子,師兄的孩子一定很可愛吧。”
君離低頭看著阮白虞徵求她的意見。
阮白虞挽住君離的胳膊,笑容盈盈的開口,“那就一起走吧。”
君離微微頷首,而後往灼華院走去。
一路上,阮沐初都很安靜,安靜的有些反常了。
沈錦瑟時不時注意著她,生怕她做出一點驚駭世俗的舉動。
幾人抵達灼華院的時候,華袖注意到了門匾。
“這就是師嫂的院子嗎?看上去和師兄的院子有點像。”華袖笑著說了一句。
阮白虞挽著君離的胳膊,溫聲開口說,“這裡以前是你師兄的院子,如今是我的。”
君離默不作聲,無聲的預設了自家妻子的話。
華煬冷笑了一聲,開口挑刺,“聽聞修王妃是大門大戶裡出來的,難道不知道這丈夫的院子是不能住的嗎?”
“華公子年輕,許不知道這男女共住一個院落是彰顯夫婦兩人的恩愛和感情。”阮白虞側頭看了一眼君離,溫聲開口,“王爺待本妃好,許本妃這個院子住,如今麼想到王爺這一份偏愛卻成了我離經叛道不守規矩的罪證了?”
華煬冷著臉準備說話。
君離伸手將阮白虞摟在懷裡,聲音冷漠,“她是本王的妻,本王的一切都屬於她,華煬,你再多嘴就給本王滾。”
那冷漠的聲音帶著滿滿的警告以及一絲絲殺意。
華煬懼怕了一下,而後看著君離懷裡的阮白虞,更是不滿了和仇視了。
阮白虞縮在君離懷裡,朝著華煬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華煬頓時氣得攥緊了拳頭。
華袖走上來,怯生生的開口,“師兄,華煬師兄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擔心師兄和師嫂,只要是傳出去了對師嫂多不好啊,對師兄你別生氣。”
“本王的妻本王會擔心,輪不到你們多管閒事。”君離冷聲開口,“本王覺得你們不適合進去,還是在回去休息吧。”
逐客令已經如此明顯,華袖只好一臉失落的轉身離開。
君離摟著阮白虞走到院子裡。
只不過才到院子裡,阮白虞就將君離的手給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