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下閃著鋥亮的光芒。星痕仍是扛著狙擊負責狙殺敵方將領級人物與黃思秦等人任務目標一致。
炎月單手提著狂焰天刀憶名則將先前別在領子上化成鋼針大小的大地之矛恢復了原樣扛在肩膀之上。
炎月隔著數重火雲士兵刀尖一指雷帝作了個虛劈的動作頭一歪露出囂狂的笑容。而雷帝在看到炎月如此囂張的挑戰動作之後輕笑著用小指勾著腰上軟劍的紅色劍綃。他的笑容突然一凝瞳孔猛地縮小兩道無影無形的劍氣從他的兩眼中綻出激射炎月。而炎月早有防備在他們兩人第一次對視之時就已經比過一次目光出的劍氣了。看到雷帝出招炎月也是將目光凝成實質化作兩道無形劍氣迎向雷帝的劍氣。
四道劍氣在空中相撞無影無形的劍氣竟爆出悶雷般的轟鳴兩圈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以劍氣撞擊點為圓心向四周飛快地擴散出去所過之處空中出一連串沉悶的轟鳴聲令一些實力較弱的禁衛兵士兵頭暈目眩。而處於劍氣交擊中心的一圈禁衛軍士兵們更是被震得直接趴到了地上大片計程車兵同時倒地就像被颱風吹倒的莊稼一樣。
在兩人的目光劍氣交擊之時炎月和憶名出手了!兩人拖著長長的殘影直接衝入他們正面的禁衛軍第一團步兵方陣之中。兩翼的騎士在他們快的度之下根本來不及反應。
炎月和憶名衝擊時出的氣如同怒海狂潮捲起一股強風步兵方陣前幾排的步兵被卷得東倒西歪成片地倒下。炎月和憶名衝進步兵方陣之中兩人未曾攻出一刀一矛強大的氣流已經將他們身周計程車兵全部掀倒沒有一個士兵能稍稍阻擋一下他們的去路。
七千人的步兵方陣被炎月和憶名一衝即破兩人突出重圍之後直接衝向皇宮大殿前的雷帝三人。第一團的騎士們大叫著:“保護陛下!”紛紛調轉馬頭後隊變前隊追向炎月和憶名。
雷帝見第一團的步兵陣形被炎月和憶名兩個人攪得稀爛而騎士又因立功心切想在帝君和攝政王面前表現一下亂了方寸心中不由有些惱怒。他大吼一聲:“第一團騎士原地待命!步兵重組陣形!你們的任務是圍殺廣場上的敵軍這兩個人不用你們管了!”
雷帝的命令果然有效已經追出了數十公尺的騎士們生生勒住了韁繩退回了原位。而被炎月和憶名卷倒的步兵們並未受到什麼傷害也都爬了起來重組起方陣。
炎月和憶名已經衝到了皇宮大殿前平臺下的石階之上他們放慢度順著石階拾級而上一步步走近雷帝三人。
看到憶名的樣子雷帝和雷雲兒都吃了一驚。他們方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炎月身上對長得更像滄月的憶名反而沒有多加註意現在憶名穿著一身黑衣扛著一杆通體漆黑的長矛和一身火紅的炎月站在一起兩人一黑一紅形成鮮明對比這讓雷帝和雷雲兒都險些將憶名誤認成了滄月。但雷帝和雷雲兒的眼力都是相當厲害拋開憶名一頭黑不講單是他與滄月相貌上細微的差別已經足夠讓冷靜下來的雷帝和雷雲兒看出憶名並不是滄月。
“雲公主一別十二年您風彩依舊。”炎月笑呵呵地說著單刀拄到地上雙手撐著刀柄:“炎月非常感念公主當年的救命之恩但大仇不可不報公主的性命炎月非取不可。”
雷雲兒微微一笑道:“好大的口氣!藍炎月只要你有這個本事我的命你儘可拿去。”
炎月微一頷轉對雷帝道:“帝殿下你是雲公主的兒子吧?想不到你和你的母親一樣也是個天縱奇才。不過可惜的很你不該姓雷更不該是火雲帝國的帝君。”
雷帝淡淡地笑著:“藍炎月我很看重你的弟弟藍滄月他是我的老師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如果沒有他我想我很難成為一位合格的君王。我知道你們藍家和帝國的仇恨但對我來說那是上一代的恩怨了與我並無太大關係。剛才你也說了我母親對你和你弟弟都有救命之恩你難道就不能放下仇恨協助我共創火雲盛世?”雷帝還想作最後的努力盡管他不認為能夠說服炎月但他還是要試一試。
炎月笑道:“我可以把你剛才說的話看作是求饒嗎?呵呵你真的很會說話可惜你不瞭解我這個人。”炎月的笑容忽然一斂滿臉陰森一字字地沉聲道:“我藍炎月向來最重親情雷氏皇族當著我的面殺光我全家殺死我師爺、師伯殺死對我有恩的異人城市的異族我們的仇恨已經不可能化解了。想我放棄仇恨可以只要你們肯用雷氏皇族的血來清洗!”
雷帝無奈地嘆了口氣:“那沒辦法了我們之間看來只有決一死戰了。不過我很有興趣知道你身邊的這個人跟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們會長得這麼相似?”
憶名道:“但是我可沒興趣讓一個快要死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