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用,誰讓她拿趙煊一點法子也沒有。
拒絕了趙煊送他回來的提議; 一方面是不想再有糾葛; 一方面也是因為; 她實在是累了; 只想回去好好休息。可回來之後還沒沾上床,便又被玉瑾給拉了出來。
阿黎如今只盼著自己待會兒能說得快一些; 好擠出時間回去睡覺。
玉瑾拐過了幾條小路; 最後在王府後院的一個小林子裡停了下來。
“元樹?元樹你在嗎,看我把誰帶來了?”玉瑾興沖沖地說道。
不多時,一個人影從裡頭走來,正是元樹。元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瞧著竟比阿黎還要狼狽,阿黎看著他,一時間也沒了氣性。
“你是怎麼回事,怎麼變成這般模樣了?”出乎意料的,阿黎還未說話,元樹卻先一步開了口。
他一眼就看到阿黎臉色不好,還有幾分精神不濟,明明今兒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莫不是,王爺對她做了什麼?元樹越想越擔心; 心裡甚至浮起一股不自知的憤怒。
阿黎擺了擺手,解釋道:“沒什麼大事,只是今兒練了一整日的馬,有些疲累了,回去睡一覺大概能恢復了吧。”
“王爺他,沒對你發火吧?”
阿黎詫異於元樹為何會這樣問,思索了一會兒,只能歸結於今兒趙煊的對元樹的態度不大好。當著外人的面,阿黎也不能說趙煊的不好,遂道:“你多心了,王爺一向不愛發火。”
“是麼。”元樹想想上午時候王爺的樣子,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阿黎的話。
“咦,阿黎你今兒學著騎馬了?”邊上的玉瑾聽地被他們說的迷迷糊糊,別的沒弄明白,只曉得阿黎今兒騎馬了,因而羨慕地不行:“雖說西北人多養馬,咱們府上的馬更是多不勝數,可是我到現在還沒有摸過呢。”
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學一學。
“是王爺教你呢,還是別人教?”
阿黎看了看元樹,只見他也一臉緊張地盯著她看,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執著。阿黎正想說實話,未料話到嘴邊卻忽然變了樣:“瞎想什麼呢,王爺怎麼會教我?”
元樹忽地鬆了一口氣。
“就算不是王爺教,那也是賺了啊,若是尋常人,哪裡會有這樣的好運,還能專門
阿黎低下眼眸,唾棄了一下自己,她覺得自己真是太惡劣了。元樹從什麼時候對她有好感,阿黎並不清楚,她也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