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亂入這個世界之時,肩膀上已經承擔了無形的責任,正因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所以理應比任何人都要有更充足的理由。
“紗夏小姐,我有預感遊戲會在一年內被攻略成功。”
那張蒼白的臉上在微笑著,雖不是肯定的語氣,卻十分的認真。
紗夏略感詫異,無意識的絞著手指,輕咬唇角,低聲道:“這也是我所期望的,可是,即使我不去上層,偶爾也會去劍士碑,遊戲開始到現在將近半年,可攻略進度才到四分之一…”
翔空微笑道:“我無法去肯定這個預感,但是,此刻我卻認為會成真,毫無緣由的這麼相信著。”
紗夏很驚訝的直直看著翔空,那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動搖,片刻後,她也笑著道:“我也願意去相信這個預感。”
……
到飯點的時候,紗夏準備好食物後,讓孩子們進來食堂,使得安靜的食堂變得熱鬧起來。
“紗夏老師,玉褚哥哥說晚上加餐,是真的嗎?”一個刺蝟頭小孩子跑過來,期待的問道。
紗夏摸著他的頭,笑道:“真的。”
“耶!”
其他孩子一聽,頓時高興的大叫起來。
“好啊,竟然不相信我。”玉褚走過來,大力揉著那個小孩的刺蝟頭,不滿的叫道。
刺蝟頭小孩拍開他的手,跑開之後朝著玉褚做了個鬼臉。
經過短暫的歡鬧,在紗夏的指引下,眾多孩子坐好位置,有著豐富肉類食物的餐盤在她的操作下,一盤盤實體化在桌子上。
“哇!”
孩子們看著豐富的晚餐,興奮不已。
房間裡有三張長形桌和兩張四方形桌子,孩子們統統坐在長形桌,而紗夏和翔空則是坐在角落處的四方形桌子。
食不言這個概念在這裡似乎一點用處也沒有,僅是單純的一餐,就使得這裡成了歡樂的海洋。
翔空和紗夏看著在吵鬧中吃飯的孩子們,皆是會心一笑。
紗夏看著餐盤裡色香齊全的菜餚,感慨道:“有段時間一直是黑麵包,後面雖說改善許多,但也從沒像這一次這麼豐富過,說來也是諷刺,僅是一件裝備就能產生那麼大的改變。”
“嗯…”翔空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吃完晚餐後,翔空不再逗留,紗夏送他到門口。
夜空中滿是被擬態出璀璨繁星,抬頭望去,可以令眼眸中填滿一片星河,可是,在這美麗的眾多繁星中,永遠看不到剎那間流逝的流星。
星光下,在要離開的時候,翔空終於忍不住對著紗夏問出在意的問題。
“紗夏小姐,悠冰她…在現實裡是不是患了什麼病?”
紗夏微微一愣,看著翔空,有點意外的道:“那個孩子和你說了嗎?”
翔空搖頭道:“不,我只是有點在意,如果不方便的話。”
“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紗夏輕聲嘆道:“是神經性骨髓病變,聽她說,從九歲起,最先是腳失去知覺,之後是小腿,膝蓋,大腿,到現在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覺。”
“不能治嗎?”
紗夏遺憾的道:“不能,唯一的康復方法就是換上關鍵性的骨髓,本來找到相匹的骨髓就很難,還需要契合神經,更是難上加難,所以悠冰從九歲到現在一直找不到相匹的骨髓。”
說到這裡,她忽然頓住,片刻後幽幽道:“這種病症很少見,但我是知道的,如果這樣一直等下去的話,最終會全身癱瘓,直到腦死亡,不過這個結果應該被他的家人隱瞞住了。”
(以上全是杜撰,勿對號入座。)
翔空頓時沉默了…
“有時間的話,我還會來。”
以這句話作為結尾,翔空離開了這一棟不起眼的教堂,除了他,也許還沒有人意識到在這個不起眼的地方里收容了十幾個年幼玩家。
走在燈火通明的主幹道上,翔空撫摸著臉龐,自語道:“起碼…現在我還感覺得到自己的呼吸。”
慢慢的撫平胸膛中難言的情緒,翔空走向狹窄的支道,路邊只有寥寥幾根形影單離的路燈,在燈光的照耀下,影子在身後的石板路上拉得很長。
那個方向通往中央廣場,而目的地則是黑鐵宮。
用了五分鐘時間,翔空來到廣場邊緣,一眼望過去,意外的看到了幾個穿著制式鎧甲的人。
“是軍隊…”
對這樣的裝扮他並不陌生,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