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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都是我們自己不好,來得時候疼惜那幾個錢,只有一輛破騾車,三天兩頭的壞,耽擱了許多時候。”曹管事有些受了驚嚇,他豈敢讓主子給他致歉,慌得起身要跪。

“好了,你也是堂堂一個莊子的大管事,要拿出你的威風來,凡事有我呢,別叫人小瞧了。”風荷可不希望自己手下的管事是個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人,不過曹管事還好,只是欠缺些世面經驗。

打發了曹管事二人出去,風荷又召見了沈管事。

相比較而言,沈管事就很有幾分大戶人家管事的樣子了,甚至隱隱有那麼幾分官威,這樣的人,極容易淪為天高皇帝遠那類了。

鴉青色緞子的冬衣,腰間束著一根藏藍色的絲絛,黑緞面的靴子,一身簇新。年紀四十許,白白胖胖的,笑起來讓人不喜歡,雙手指甲乾乾淨淨,不見一點莊子上管事的痕跡,倒像箇中等商戶家的主子。

見了風荷也不跪,作了一個揖:“小的沈徵見過少夫人。”他連頭都沒低,直直地對視著風荷。

風荷篤悠悠抿了口茶,慢條斯理拭了嘴角,整了整衣袖,反對周勇說道:“周大哥,沈管事久疏京城,連規矩都忘了,你好生教教他。”

周勇心中早就對沈徵十分看不慣了,只是礙於主子沒發話才忍著他至今,聞言撩衣而跪,恭恭敬敬回話:“小的明白。沈管事,小侄雖年青,但如何給主子問安的規矩還是學了點子的。請沈管事與小侄一同跪下,初次見面,這個頭總是要磕的。”

沈徵仗著自己是老太太的人,從不把風荷放在眼裡,何況他昨兒去見過董老太太,讓他只管安心,一切自有老太太作主。但他畢竟深知自己的身份,一時間漲紅了臉,呆愣在原地,就是不肯跪下,他就不信少夫人敢不賣老太太的面子。

這實在是沈徵不瞭解京城的風向了,風荷連杜姨娘都敢打,何況是他一個小小的管事。

不過,這次卻不需要風荷出手,因為杭天曜比她更生氣。這樣的刁奴,在自己面前都敢給風荷臉子看,要是自己不來,他豈不是要捅破了天去。杭天曜輕輕一揮手,院子裡不知何時就多了兩個勁裝護衛,他懶懶的笑道:“沈管事不懂規矩,你們還不教教他。”

兩個護衛拱手領命,風一般的進來,轄了沈徵就往外拖,沈徵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發覺自己跪在院子裡的地上,他頭上開始冒出了汗水。這個男的,莫非是莊郡王府四少爺?那自己不是捅了大漏子?

不等他想明,背上就捱了重重的一記鞭子,痛得他立時彎了腰,渾身顫抖。護衛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那樣一鞭子下去,別說沈徵這樣整日錦衣玉食的人,就是普通下人都招架不住。何況杭天曜不發話,護衛怎麼會停,早在沈徵吃痛發愣之際,一記又一記的鞭子就招呼而來。

院子裡,響起沈徵痛呼哭求之聲。風荷視而不見,她不喜動用暴力解決問題,可惜很多時候暴力才是真正能起作用的東西。這樣的奴才,你不把他打怕了,他下一次就忘了這次的虧,甚至變本加厲糊弄你。反正是老太太的人,風荷才不心軟呢。

風荷不理,杭天曜自然不會輕易放人,直到沈徵除了喊“少爺少夫人饒命”之外一個多的字都沒有的時候,風荷才淡淡擺手,輕嗔:“罷了。”

第五十七章 二房“喜”事

上回文說到杭天曜責罰沈徵那一節事,風荷看著差不多了,揮手命停。聽到風荷的命令,護衛立即收手,沈徵整個人軟倒在地上,他真個怕了,少夫人這樣一個柔弱的姑娘家,下起手來比老太太還狠呢。

“娘子,你這是作甚?這樣的刁奴就該打死了事,白費銀米。”杭天曜相當配合得唱起了黑臉。

沈徵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可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杭家四少爺還不肯放過他,不會真將他打死了吧。堂堂王府嫡子,打殺他一個奴才下人真不算什麼事啊。沈徵嚇得哭天搶地:“少夫人、少爺,小的該死,求少夫人饒了小的一命吧。”

風荷微微皺眉,支頤想了半晌,軟了語氣勸著杭天曜:“爺,沈管事既然知道錯了就饒了他這一回吧。咱們家一向寬待下人,這麼幾下馬馬虎虎,沈管事若不是真心悔過,爺再治他也不遲啊。”

沈徵聽得一再哆嗦,打得半死只是馬馬虎虎,還寬待下人,她要苛待豈不真將自己打死?他雖惶急,到底不是那等蠢笨的,很快聽出了風荷話裡的暗示,連連磕頭:“少夫人、少爺,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以後一定盡心盡力,絕不違主子的心意,主子但有所命,小的拼了一死也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