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驚奇的議論聲中,將軍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到近前,攝於它的氣勢和體型,他們讓出一條路,方便將軍去到宋知薇身邊。
源源不斷的誇讚聲湧向他們。
宋志業摸摸臉頰,覺得臉被打腫了,學宋建軍縮手縮腳蹲在一邊不敢吱聲。
宋知薇笑著對陳興國兩人道:“興國叔,方隊長,將軍來了,我馬上讓它去找趙來娣。”
將軍高大壯碩的身子依戀靠在宋知薇身邊,伸出爪子撓撓她,吸引她的注意力。
宋知薇一愣,低下頭來,問道:“將軍怎麼了?”
將軍蹲坐下來,高高仰著脖子,露出胸前繫著的布口袋,滿眼期待的瞅著她。
主人這麼聰明肯定明白將軍的意思!
宋知薇挑眉:“給我的?”
“嗷!”給主人!
宋知薇笑著解下來,發現裡面是一張攤好的雞蛋餅,煎至金黃的蛋餅上撒上碧綠的蔥花,噴香撲鼻,深嗅一口,還是兒時記憶中的味道。
奶奶做的雞蛋餅,是她童年回憶裡為數不多的美好。
“謝謝將軍。”
宋知薇眸光如水,彎著的眼角溫軟,那笑容美好得像一幅大師精心描摹的畫卷慢慢展開,連陽光都忍不住凝聚在她身上。
圍觀的眾人被這美景所攝,齊齊屏住呼吸,不忍打擾。
宋知薇沒注意他們的神情,大口咬下一塊雞蛋餅,邊吃邊吩咐:“將軍,快去看看趙來娣埋在哪裡,我先吃餅,唔~真香真好吃!”
眾人跟著嚥了咽口水:······
雞蛋餅好想吃!
將軍一愣,啥玩意?找死肥婆?
它不幹!
委屈巴巴的抬起爪爪捂住鼻子,水汪汪的黑眼睛看著宋知薇,明明晃晃表達出一個意思:鼻子失靈,問不出,將軍好委屈。
陳興國和方愛國眼角一抽,知薇家的這條狗果然成精了。
宋知薇拿腳踢了踢它圓圓的大屁股,笑罵道:“快去,少裝模作樣。”
“嗚嗚嗷···”
失落的哼唧兩聲,戲精上身的獒犬一步三回頭,短短几步路硬是給它走出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壯烈。
宋知薇扶額:“將軍好好找,找到了中午給你加餐!”
將軍頓時支稜起來,低下大腦袋,一點點仔細搜尋,認真嚴肅的樣子與剛才判若兩狗。
陳興國好笑道:“將軍也太貪吃了···”
將軍小心翼翼走在廢墟之上,一邊注意腳下,一邊尋找,它對趙來娣的氣味不熟,殘留在空氣中的味道又混雜,它來來回回徘徊了許久才最終確定下趙來娣的位置。
用爪子拍了拍,將軍叫了一聲,宋知薇問道:“將軍找到了?”
“嗷!”找到了,就在這
宋知薇點點頭:“興國叔,方叔,將軍說,我媽就埋在那裡。”
跳樑小醜宋志業腦子一抽,出口就是質疑:“宋知薇,你家狗說什麼就是什麼,萬一它弄錯,不是耽誤救媽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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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喜歡媽,是不是故意指錯想害死她?”
宋志業自從徐金花在他面前流產差點死亡的事,嚇得整個人有點神經不正常,平時表現還好,但只要受到刺激,這症狀便會冒出頭來。
宋家沒人在意,覺得他與趙來娣越來越像,尖酸刻薄的讓人厭煩。
宋知薇皺緊眉頭,目光鎖緊宋志業,清晰從他的眼眸深處看見一絲混沌和瘋狂,僅僅一愣,便懟了回去:“它不行你行,你行你上啊,別學了狗吠做不了狗做的事!”
宋志業指著她,氣息急促:“你罵誰是狗,我是狗你也是,別忘了,我們都姓宋。”
宋知薇:“不想做狗就別亂吠。”轉頭對邊上看戲的宋建軍道:“爸,你是不是想媽死?”
宋建軍腳下踉蹌:“死丫頭亂說什麼話?”
“不是想媽死,你為什麼不阻止宋志業在這瞎胡說,時間就是生命,我耽誤得起,媽就不一定了。”
陳興國聽的心頭冒火:“宋建軍你們家是來救人還是來添亂的?”
“快讓宋志業閉嘴,否則你們兩個一起滾蛋!”
“等趙來娣出來我就告訴她,你們兩個想她死。”
宋建軍父子啞火,道了歉縮在眾人身後,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
趙二狗擠在人群中,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