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宋知薇無語的翻個白眼:“真不曉得天天害羞個什麼勁。”
那表情那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把他怎麼樣呢。
付辰時生氣道:“宋知薇,我們沒有熟到能隨意扒衣服的地步。”
這女人怎麼變化如此大,一點不知羞。
宋知薇神情古怪,一指蹲在邊上和將軍小雞仔玩的付雅道:“孩子都快打醬油了,你和我說不熟,是不是晚了點?”
付辰時張了張嘴:“······”好有道理,無法反駁。
“不是一回事。”付辰時擰緊眉頭,解釋道:“我們都知道當初是意外。”
宋知薇眨眨眼,彎下腰傾身,認真盯住他的眼睛道:“付辰時,我知道那天非你所願,但事情已經發生,我們不能逃避,從前是我不對,沒有盡到一位妻子,一位母親的責任,但我正在改,就像我開始努力向你靠近,你為什麼不嘗試著接受我呢?”
付辰時沉默著,並不想回答。
宋知薇眼裡閃過一絲失望,沒想到自己坦誠地說出心聲,卻得不到一點回應。
深吸口氣,宋知薇直起身,沒有再開口,默默坐在小板凳上繼續洗衣服,既然付辰時不想說話,她也懶得說。
院子裡這次安靜下來後,再也沒有剛剛那種溫馨的感覺,氣氛僵硬而凝結。
付雅敏感地察覺到父母的變化,歪了歪小腦袋,看看宋知薇,又瞧瞧付辰時,糾結的小臉皺成一團團,用力抓了抓將軍順滑的皮毛。
吃完晚飯,宋知薇心態調整好,洗好碗筷,燒好水,對付雅喊道:“小雅,快來洗澡了。”
小傢伙聽見召喚,擰住小眉頭,拍了拍付辰時的腿,憂鬱的嘆口氣,然後噠噠噠跑走,弄得他一臉茫然。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讓幼小的女兒擔心了?
幫付雅洗完澡,用毯子一裹,抱住就往付辰時的屋裡去,沒辦法,每日一問,願不願意和媽媽睡,小傢伙都是搖著頭,表示不樂意。
“小雅,別出來,小心著涼,我給你拿衣服。”
付雅停止了毛毛蟲似的蠕動,乖巧地點了點頭。
宋知薇每天喂父女倆靈泉水,加上吃得好,吃得飽,付雅臉頰肉長了點肉,顯得玉雪可愛,看著她軟萌的模樣,心裡最後一點不高興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付辰時能過就過,治好他的腿,供他讀完大學,自己就不欠他,只要他不搶女兒的撫養權,宋知薇不在乎離不離婚。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是她想差了,總是因為上輩子的事情覺得對不起他,會下意識退讓,她可以忍,但不代表沒有脾氣。
只要付辰時的腿能好,擺脫殘疾重新站起來,他就可以繼續自己的理想和抱負,考上大學,成為一名光榮的大學生,她就算彌補了過錯,屆時他們還是過不到一處,那就好聚好散,各生歡喜。
想明白後,宋知薇豁然開朗,對待付辰時的態度也有明顯的變化,至少不再是那樣帶著些小心討好,而是隨意了許多。
付辰時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眉尾微挑,不明白宋知薇怎麼變得更讓他捉摸不透了。
照例哄睡付雅,宋知薇得意洋洋掏出一張紙,傲嬌道:“你幫我算算,需要準備多少艾草和箬竹葉。”
<center></center>
付辰時接過一瞧,密密麻麻又是訂購資訊,長眉輕皺,道:“這麼簡單的加法你都不會嗎?”
“不會!”宋知薇理直氣壯:“我看到數字就頭昏。”
付辰時白眼一翻:“你錢怎麼算得清楚?”
“錢不一樣。”宋知薇貓兒眼熠熠生輝,神情鄭重且嚴肅:“它們是我的心肝寶貝,對待心肝寶貝當然不一樣。”
付辰時嫌棄道:“你家拿走的可不少,也沒見你多心疼。”每次送出去笑得和散財童子沒啥區別。
宋知薇:“······”咱就不能忘記這黑歷史?
“快幫我算算。”宋知薇不高興道:“不知道數量影響我明天送貨。”
“做生意最要講誠信。”
付辰時吐槽道:“你又沒收定金,萬一別人不要了,你準備那麼多不白忙活?”
宋知薇徹底黑了臉,壓低聲音怒斥:“付辰時,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如果沒有生意,賺不到錢,我們一家三口到村口張大嘴喝西北風頂飽嗎?”
付辰時閉嘴,從前互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