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想吃魚啦?”宋知薇驚訝得張大眼,眉眼彎彎地笑道:“是想喝白白的魚湯,還是想吃紅紅的魚肉?”
付雅吸溜著口水,滿臉嚮往道:“湯湯!”
白白鮮鮮的魚湯,小雅喜歡喝。
“好,媽媽今天給你煮魚湯喝。”
母女倆說笑間,付辰時走出房間,宋知薇心虛地閃躲著目光,壓根不敢看他。
付辰時同樣沒有抬頭,視線落在地上,杵著柺棍慢慢走到院中。
孫珠珠看看宋知薇,又瞧瞧付辰時,覺得兩人間氣氛古怪,這種感覺在他們一起吃飯時更顯得詭異。
難道他們吵架了?
孫珠珠心中一沉,咬著筷子偷瞄兩人,宋知薇看了過去,好笑地問道:“珠珠,不好好吃飯在看什麼呢?”
閉了閉眼,孫珠珠放下筷子,特別滄桑地道:“姐夫對不起。”
付辰時和宋知薇齊齊一愣,不解地望著她。
孫珠珠低下頭,像做錯事等待老師懲罰的小學生,道:“姐夫,你別和宋姐姐生氣,是我不好,不該提議讓小雅和我睡,害得你們吵架。”
“早知道你這樣怕黑,沒有小雅就睡不著覺,讓你沒睡好是我不對,你別怪宋姐姐好不好。”
孫珠珠說完,鼓起勇氣抬起頭期待地看向付辰時。
付辰時端著碗筷徹底石化了,宋知薇轉著眼珠,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此時的表情。
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掩飾。
宋知薇說的謊卻要付辰時承受苦果。
付辰時緩了緩半天,殺人的視線狠狠剮一眼宋知薇,僵硬道:“我沒生氣,也沒有怪宋···你宋姐姐。”
孫珠珠充滿不信任的眼光盯得付辰時頭皮發麻,他沒辦法,強行勾起唇角,露出扭曲的笑容,表明自己真的沒生氣,然而瞳孔裡倒映出兩個小姑娘驚恐的表情後,他知道自己失敗了。
眼見孫珠珠都快急哭了,場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宋知薇不得不幹笑著出來打圓場:“珠珠啊,你姐夫有面癱症,笑起來比較可怕,你別擔心,他真的不是生氣。”
付辰時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跳:“······”很好,繼怕黑之後,他又有了面癱症。
宋知薇你在敗壞我名聲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在孫珠珠狐疑的目光中,付辰時臉上面無表情,艱難地點了點頭,唯獨一雙俊眸射出兩道死亡視線扎得宋知薇生疼。
孫珠珠這才破涕為笑,高興的雙眼發亮:“姐夫沒關係的,就算你怕黑、又有面癱症,也是我見過的人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個,和宋姐姐特別相配。”
付辰時僵硬地點點頭,臉色鐵青地接下了這真誠的誇讚。
宋知薇咳了咳,給孫珠珠夾了一筷子蘿蔔乾,硬著頭皮乾巴巴道:“珠珠啊,快點吃飯,吃完我們一起去集市買菜,看上啥咱就買回來燒著吃。”
“哇,謝謝宋姐姐!”
“快吃飯,去晚了菜就不新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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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珠珠一聽加快吃飯的速度,宋知薇擦去額上的冷汗,總算分散小姑娘的注意力。
吃完飯孫珠珠搶著去洗碗,宋知薇想了想沒阻止,拿出早就煎好的藥汁放在桌上:“珠珠洗完碗記得喝藥。”
“好的,宋姐姐。”
鼻尖傳來的苦澀味道,付辰時看著在陽光下青春活力的小姑娘,實在瞧不出她是位病人。
“宋知薇,我瞧孫珠珠很健康,為什麼要喝藥?”
“是藥三分毒,若是小毛病大可不必喝,抗一抗更好。”
宋知薇壓低聲音道:“珠珠瞧著沒事,但身體的確不好,是打孃胎裡帶出來的病症,必須喝藥。”
“她之前身體很差,三不五時要去醫院做治療,花了不老少的錢,她哥哥為湊錢給珠珠瞧病,早出晚歸走南闖北,他這次去東北,我正好把蘭花拿去試試水。”
“她哥哥去了那麼遠地方,小姑娘一個人在家過節,冷冷清清的,我不落忍便做主帶她回來過節。”
“算算時間,端午一過,她哥哥就該回來了。”
付辰時認真聽了片刻,疑惑道:“你認識他們很久了?”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宋知薇擺擺手說道。
“你的語氣很熟稔,既然沒有認識很久,那麼你們怎麼認識的?”付辰時追問道。
宋知薇腦袋卡住,含糊道:“啊,算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