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勁松不可置信,甚至是痛心疾首的表情,宋知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是她不想找東西包裝的漂漂亮亮的帶來,實在是時間有些搶,她又想著是帶給自己人看,就沒弄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
她發誓,假設是帶給其他人看,自己絕對會包裝的好好的。
人靠衣裝馬靠鞍,物品同樣如此,包裝的高大上,讓人心理上看的就舒服,不僅賞心悅目,也能將價格抬起來。
這點她心裡清楚。
白勁松緩過一口氣,想著不能和小姑娘計較,只要東西好,包裝什麼的都是浮雲。
他更看重野山參的品質。
家裡老爺子什麼好東西沒見過,野山參泡的酒都不知喝了多少去,只是近些年低調慣了,便沒整這些,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特意打電話來通知想要一支好的野山參做壽禮。
老爺子發了話,白勁松只能滿足,但這種好東西可遇不可求,白勁松看了不少,要麼年份不夠,要麼品相不好。
找來找去,硬是沒找到自己滿意的。
正想放棄,準備買個稍有點瑕疵的野山參對付過去,後面再慢慢尋摸一支好的做補償。
沒辦法,近幾個月他都忙,老爺子也是快生日時才來打的招呼,匆匆忙忙的哪裡能找到那般合心意的東西。
白勁松暗想,如果宋知薇帶來的野山參和上次瞧上的差不多,那他就買她的,好歹是女兒的朋友,怎麼說都要照顧一番。
這般琢磨著,手上也不停,隨著紙張摩挲的聲音,宋知薇帶來的野山參漸漸露出真面目。
白勁松驚咦了一聲,拆報紙的速度越發的小心。
剛撥開一層報紙,那濃郁的人參味道就散了出來,光憑這一點,白勁松就知道,這支人參它差不了!
他心頭微喜,小心翼翼的樣子像對待一個易碎的玻璃製品。
人參的品相當然是根鬚越齊全越好,白勁松就怕自己下手重了,破壞人參的根鬚,導致品相下降。
味道如此濃重的野山參要是弄壞了,不用別人說,他都想罵自己一頓。
宋知薇眼角微抽,其實很想告訴他,不必這樣,瞧得她恨不得上去幫忙撕開報紙了。
她的人參新鮮著呢,根鬚又有韌勁,不會那麼脆弱。
好在她忍住了沒說話。
“小宋啊,你這株人參真不錯。”
白勁松拿起新鮮未經過炮製,似乎還帶著天然泥土味道的人參愛不釋手,拿在手裡左瞧右看,嘴裡不住的誇,臉上更是笑容不斷。
這支野山參比他預想的要好了太多。
原本他想,自己家的傻丫頭不懂人參,和她一般大的宋知薇又能懂多少?
怕是見到人參就說是好東西。
可人參也分等級,年份小的人參,被人工種植出來的人參,是最次的東西,根本不值錢。
只有長在山野之間,吸收自然之氣,天生天養的純正野山參才是人參中的極品。
年份越高,價格越高。
依靠大山為生的人中就有一種特殊的職業,採參人。
他們是專門進入深山,尋找價值極高的野山參,將它們帶出來為生的職業。
他同樣找人聯絡了一位專業的採參人幫老爺子挖人參,但最近一直沒有訊息傳來,就想先隨便找一支,等採參人挖到好的再補送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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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宋知薇帶來的這根品相完美,年份很足的野山參比他見過的都要好得多,送給老爺子做壽禮絕對能讓他滿意。
當即拍板定下:“小宋,你的人參我要了,開個價吧!”
宋知薇眨眨眼,笑著道:“白叔叔,不瞞您說,我對野山參這一塊的價格並不瞭解,我手裡這種品質的野山參還有幾支。”
“之所以找穗穗,也是想請您幫忙問問有沒有人願意收。”
“您認識的人多,路子廣,面子大,我在京市人生地不熟,賣的又是這種精貴東西,沒您幫忙還真怕被人騙了。”
白勁松聽完,腦子飛轉,作為生意人的頭腦快速的想出幾個最適合的人選。
對他的生意有幫助,又出得起價的人。
只要他將宋知薇手裡的東西往他們面前一放,懂的人絕對會將它收入囊中,還要跟著感謝他的人情。
絕對是雙贏的事情。
白勁松唇邊不自覺的露出狐狸般奸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