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品行不正的人如果說先前傳言中她與皇上曾經有過婚約,那她與李家嫡子的婚約又是怎麼回事?誰家女兒會同時許給三家人?她還要不要臉面了?
沈儒平嘆道:“算了吧,事情鬧到這一步,我們的盤算已經完全落空了如今只盼著皇上仍舊象從前那般寬宏大量,不會為難我們。我們到鄉下避些時日,等風聲過去了再回來。到了明年,我就帶你回老家去,那裡的人想必不會知道京城裡發生的事,藉著皇上與安國侯府的臉面,給你說門體面的親事,還是不難的。”
沈昭容咬著唇哽咽道:“女兒不甘心女兒從十歲開始,就以為自己會嫁給表哥,成為一國之後,女兒等了他五年如今落得這樣的結果,叫女兒情何以堪?”又恨道:“都是章家的錯當初的事我們一直是瞞著柳玦的,他怎會知道底下的事?一定是章家告訴他的”
沈儒平皺眉道:“我知道你總是怪章家,不過如今咱們也得罪不起他們了。若你大姑母能管事兒,或許還能迴轉一二,但如今我們連她一面都見不了,可見章家對她也早已不耐煩了,還容她坐在正室位置上,想必只是為了她兒女的體面與前程而已。你就別再花心思在這件事上了,明兒就收拾行李,隨我出城。只要我們走了,應天府還沒那個膽子發海捕文書”
他總是以自己是皇帝親舅舅而自傲,總覺得應天府尹不會連皇帝的面子都不買,卻完全忘記了對方已經無數次落他的臉了,又怎會在乎再落一次?
沈昭容低頭抽泣,哽咽道:“女兒真的不甘心我們家對皇上可是有大恩的啊不但有救命之恩,還有撫養之恩難不成因為女兒曾一時糊塗,他就把這些恩情都忘了不成?女兒已經一退再退,不再奢望為後,只求能入宮為妃了,為什麼他連這點小事也遲遲不肯答應?”
沈儒平聽了,除了嘆氣也沒有別的反應了:“說來都是你和你母親糊塗若當初他死訊傳來時,你們不是急著要另找人家,而是再多等幾個月,皇后之位就穩穩當當到手了無論是宮氏,還是你小姑姑,全都是因為你的婚事才死的。為何當初就不能再等一等呢?他才走了半年,燕王就起兵了,哪怕是他真的死了,守上一年也是盡了禮數。”
沈昭容咬牙道:“都是陳家人胡亂傳訊息,興許當時章家明知道他沒死,卻來哄騙我們否則,女兒又怎會以為他當真死了?”
沈儒平有些煩躁地道:“陳家人只不過是說了沉船的事,若不是那姓呂的事先說了要走海路,我們也不會誤會他與皇上遇難了。章家當時也是亂成一團,怎會是哄騙我們的?況且當時我們兩家只是略有些不和,尚未到死仇的程度,他們何必拿這種事來騙我們?你就少說幾句吧,我還是那句話,那時候要是再多等幾個月就好了,你母親糊塗,你也跟著胡鬧,事實上你才多大年紀?何必急著嫁人?”
沈昭容窒了窒,仍舊不甘心地說:“就是他們害的若不是他們一再與我們家過不去,女兒又何必著急?那鄉下地方連個象樣的人家都沒有,也就柳家可以勉強入眼,又不會瞧不起我們這些流放的罪眷,女兒才覺得他家勉強可以配得。若早知道皇上無事,女兒又怎會看得上他家?”
沈儒平這回是真的不想聽下去了,直接站起身來:“你再埋怨也是於事無補的,就這樣算了吧。再鬧下去,你的名聲就真的無法挽救了。萬一老家的族人聽到了風聲,前來逼著我將你送去家廟,或是直接叫你自盡以證清白,你又該如何是好?我只剩下你一個骨肉,你難道還叫我再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滋味不成?”
沈昭容掩面痛哭,哭了半晌才道:“如今即便是我們想要息事寧人,只怕章家人也不肯輕易放過我們了。女兒如今落得這樣的結果,除了嫁入宮中,還有別的活路麼?只有入宮才能救下女兒的命,父親,您就發發慈悲,替女兒想想法子吧”
沈儒平睨了她一眼,心頭更加煩躁了。皇帝若是想納女兒入宮,早就點頭了,又怎會拖到這時?看來這個女兒是真的廢了。他開始覺得,也許他該早日續娶一房妻子,不需要高門大戶,只要是清白的書香體面人家,身子康健,容貌端莊,等日後有了能傳宗接代的子嗣,沈家才再次有了希望。
沈昭容還不知道父親心裡轉著什麼念頭,她如今見不到皇帝,無法向他訴說心中的委屈,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可以自由進宮的大姑母沈氏身上。為此,她越發嚴厲地催促杜大去打通安國侯府門房的關節了,因為杜大遲遲不能成事,她開始懷疑,當初因為聽說這人姓杜,讓她想起了冤死的生母,就一時衝動將人買下,或許是個錯誤的決定。
還沒等到沈昭容成功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