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美晚報》的爆炸案引起了全上海的老百姓的憤怒,駐上海的各國外交使領館也發表譴責的言論。
言論自由,而現在居然有人以暴力的手段想要阻止別人說話的權利,這不是文明者所為。
民眾的自發去報社悼念死者。
法租界方面也強烈要求工部局取締“76”號這樣一個秘密情報機構。
工部局對“76”不斷在滬西與警務處的明爭暗鬥也是十分不滿,經常有巡捕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搶或者毆打,雙方積怨也很深了。
但是,‘76’號背後是梅機關,是日本軍部,工部局根本沒有能力取締這個已經壯大成毒瘤的特務組織。
雙方只能打口水仗。
“朱社長,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兒心意,您手下吧,希望您能把報紙繼續辦下去。”陸希言去看了一下《華美晚報》的朱社長,並且還送了一千元的慰問金。
“謝謝,陸博士,太感謝你了,你不但救了我們報社這麼多的同事,還給我們捐錢,他們說你是漢奸,我朱作同第一個不答應!”朱社長感動的流淚道。
“我只是盡作為一箇中國人的綿薄之力,其他的我就幫不了您什麼了,節哀,保重。”陸希言也沒說多少。
“陸博士,夏主筆怎麼樣了?”
“目前還在昏迷當中,具體情況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如果能甦醒的話,那可真是奇蹟了。”陸希言道。
“只要人還活著,就有希望。”朱社長道。
“朱社長,您有什麼需求,或者有什麼難處,都可以來找我,我能幫的一定會盡力的。”陸希言道。
“謝謝陸博士。”
……
下班回家,孟繁星還沒有回來,廚房內就何小芬一個人在忙碌,晚上唐錦一家三口要過來吃飯。
陸希言只有挽起袖子,自己親自下廚了。
家裡人陸續的回來了,先是閆磊,然後是孟浩,最後是孟繁星,人多自然就好辦事了。
“姐夫,唐督察長說了,他可能要晚點兒過來。”孟浩磕著瓜子兒從外面走進廚房,對陸希言道。
“知道了,去看看,你姐回來沒有,她說要做我最愛吃的蔥燒排骨,怎麼到現在都不見人呢?”陸希言嚐了一口燉的老母雞湯道。
“哦,姐……”
“叫什麼,我這不是來了嘛!”孟繁星從樓上下來,拿了一條圍裙系在腰間。
“希言,我可聽說了,你在醫院今天也跟人動手了?”孟繁星走進廚房,好奇的問了一聲。
“傳的還挺快的,你們學院都知道了?”
“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兒,聽說你把一個什麼骨科的主任給打了?”孟繁星一邊切生薑,一邊問道。
“骨科的劉萬順,這傢伙在背後說我壞話,讓錦雲這丫頭聽到了,幹了一架,這小子還攔著不讓我們走,我才不客氣呢,就給了他一下,也沒怎樣,就打掉兩顆後槽牙。”陸希言嘿嘿一笑。
“可我聽說你把人都打暈過去了?”
“那是他氣性大,氣暈的,跟我沒關係。”陸希言笑道。
“說我衝動,你今天怎麼也這麼衝動?”
“心裡頭有火兒,不發出來,難受,誰讓這孫子正好撞上了呢?”陸希言道,“還別說,那一拳真特麼的爽。”
“德行!”孟繁星白了他一眼,“院裡這一回怕是要給你個什麼處分吧,降職還是扣獎金?”
“降職的話,到不至於,估計回扣點兒錢吧,不過,這孫子真欠揍,要不是看他被錦雲打的那麼慘,我還想給他一巴掌。”陸希言道。
“藤本靜香來學校了,下學期學院開設傳染病學方面的課程,她擔任主講講師。”孟繁星忽然說道。
“什麼意思,她要來震旦大學任教?”
“是的,不過我也是聽說的,學院目前還沒有公佈具體訊息。”孟繁星道。
“那你要小心一點兒了,這個日本女人一定是別有所圖。”陸希言提醒一聲。
“我知道,下學期我就進入專業課學習了,大不了我不選修她的課程就是了。”孟繁星點了點頭。
……
“唐兄,嫂夫人,快請進。”陸希言親自去門口將唐錦一家三口迎入客廳。
“老陸,我乾女兒呢?”
“筱蕊,過來,見過你乾爸和乾媽,他們今晚可是特地的來看你的。”陸希言把陸筱蕊喚到跟前道。
“乾爸,乾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