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和藥引子不好找。這折騰了三五個月,好容易從隔壁的藥鋪子裡求了人家掌櫃私藏的秘藥來,今兒剛熬好的藥,正要去書房給弘時送去,卻在這半路上讓你的幾個奴才給撞灑了。你說,該怎麼辦?這事兒是不是賠個不是就能解決的?”
楚笑寒一聽,大驚。這事情既然關係到胤禛的兒子,那怎麼說都是自己這邊的不是了。她趕緊低頭問蘇雲:“真這般不小心?”
蘇雲低頭道:“回格格,側福晉經過的時候,奴婢在屋子裡,聽得吉蘭塔納她們的聲音,這才出去的。並沒有看清楚來龍去脈。”
吉蘭則趴跪在地上,索索發抖:“是奴婢的錯。奴婢剛才不小心衝撞了側福晉,這才打翻了藥的。”
塔納卻抬起頭,低聲說:“原也是側福晉多方刁難,吉蘭也不敢如何,卻只是拉不住福晉自個兒摔過去。”
楚笑寒蹙眉,看來確實是摔了藥,至於是否李側福晉自個兒弄的,眼下不是追究的要點,關鍵是,這藥確實砸了。按照福晉的處理,誰都不會偏袒,只怕吉蘭必定要受苦,最差的後果則是三個丫頭都逃不掉,連自個兒都討不了好去。
“你說什麼?一個小小的賤婢,居然敢這麼口出妄言地誣陷府裡的側福晉,簡直是無法無天了,誰給你的膽子?你主子怎麼教你的?就算是你主子,也不過是個丫頭罷了。格格,哼哼,名分都沒有的侍妾,算個什麼東西?真要有本事,就該讓爺立刻升了你主子做福晉,那麼才有資本跟我鬥。”這邊楚笑寒還沒開口,那邊李玉瓊已經聽到塔納的話而開始破口大罵了。
楚笑寒看著李玉瓊嘴唇不住上下開合,忽然注意到,她帶的兩個宮人居然一動不動,就站在一旁。其中一個還是那個姚康,另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