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他。當然很快周圍便噪雜起來,各種各樣的聲音如打鬥聲、叫喊聲、音樂聲紛雜而生,便是湊得極近的兩人說話都是有些費力的。反正離皇帝遠得很,也瞧不清楚,楚笑寒稍稍安心了一些。
目光投入場中,只見一組組的白衣短打裝束的布庫武士在當中摔跤,有些像是拳擊,又有些像搏擊,也很像日本的相撲……楚笑寒不懂武術,對這些挑、勾、撥、推技巧一竅不通,自然瞧得十分無趣。
看了一些時光,只覺得耳鼓震得生痛,別無它益,不覺只想打瞌睡。正迷迷糊糊之間,卻被胤禩一把拉出了席間,往布庫摔跤場地不同方向而離去。
走得一陣,就看見前頭一棵大樹下的轉角處,胤禎和胤俄正立等在那邊,倒是沒瞧見胤禟,十分少見。
胤禎本正迎上來,看見胤禩走來,手中卻拉著一個瞧著眉目清秀、身形瘦弱的小太監,不禁皺眉,問道:“八哥,這是哪個奴才?怎麼也跟來了?”
自然一等楚笑寒走近,他便認出來了,只聽得胤禎哼了一聲,倒是不再說話。只是才過沒多少辰光,他忽然踏上一步,用力聞了一聞,低低地衝著楚笑寒怒道:“當爺說的話是放屁?怎又不帶那生香?”
楚笑寒吃了一驚,想起自己昨日的衣服被胤禛換了,想必那香囊、令牌均是被胤禛搜了去,自然身上就沒了。只是這話該當如何說呢?她來不及多想,只能立刻跪下戰戰兢兢地回稟道:“奴婢給十阿哥請安,奴婢給十四阿哥請安。回十四阿哥的話,那生香本一直帶著,今日卻是不巧忘了,望十四爺恕罪。”
胤禎冷道:“我怎知你是不是今日不巧忘了,說不準每日裡都是不巧忘了。”
楚笑寒語塞,卻是無法辯駁,只是他是主子,自己是奴才,又不能頂嘴,只好閉嘴不語。
還好胤禩這次轉了心性,竟然幫她說道:“是帶了,在我營帳裡換男裝的時候,絨花首飾什麼的都摘了,後來走得急,許是那時候把香囊忘了再帶上了。”
胤禎聽了這才收了怒氣,冷冷看了楚笑寒一眼,橫步走開,不去理她。
幾時吃過這樣明目張膽的不善敵意?這胤禎以前可不是這樣待她的,當然那時候自己不是宮人錢蘭欣,而是鈕鈷祿·蘇昭,想那阿昭本是他們一家子的人,自然是不一樣的。楚笑寒偷眼瞧了胤禎一回,轉頭只覺十分委屈,眼眶兒立時紅了幾分,低下頭不說話,心裡拼命回憶楚凌風的笑顏給自己打氣。
一隻手伸過來,扳起她的下巴,眼前的胤禩正注目打量她的神情,俊美的星眸滿是探索的意味。
楚笑寒默默地別轉頭,顧自看頭頂的月亮,今晚的月色也非 常(炫…書…網)好,寧靜如淡金色的透明輕紗披風,披撒在每一處能被照耀到的地方。唯一有些煞風景的就是不遠處傳來的嘈雜響聲。
胤禩不再執拗於她的神色,忽而笑了起來,帶著調侃的眼神,輕輕地俯臉過去在楚笑寒的唇上一吻,說道:“我跟十四弟比試一番,你可得給我些彩頭,不然我怎能贏呢?”
楚笑寒雖知他是做給胤禎、胤俄看的,但終究不習慣,忍不住就要伸手推開他,卻被他牢牢握住動不得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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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夜月狼吻十里情
背後的胤禎冷冷哼了一聲,說道:“八哥,這樣的女人的親吻,只怕不是祝福而是禍害,可能會害得你發揮失常,看來今夜你是要敗給弟弟了。”
胤禩一笑,轉過身說道:“那便來看看蘭欣到底是紅顏還是禍水。”
言畢,兩人竟然都開始解衫寬衣。
楚笑寒瞪大了眼睛,不是要比試嗎?脫衣服做啥?
轉眼間,這兩人都脫去了袍子,只留下褲子,露出了精赤的上身。看不出來囧,兩人清瘦苗條的樣子,竟然還有這樣發達的肱二頭肌,上腹還有好幾塊肌,不知道是不是六塊……難怪一個一個力氣都比我大……(楚韶顏:喂喂喂,老姐,就算沒肌肉,是個男的,力氣就比你這個宅女大,好不好?)
忽見胤禎皺了皺眉,說道:“八哥,本來吧,你的眼光做弟弟的也不好說什麼,只是你看看那個錢蘭欣的樣子,哪有女子像這樣直定定地盯著男子裸身看的?真是不知廉恥。這樣的貨色你也能看上?”
楚笑寒瞧見胤禩的背影一僵,終是聽著十分輕鬆自在的樣兒說道:“十四弟,對手當前,你還有心思管旁的事?”
胤俄在一旁看兩人鬥嘴,倒也不去理會,只笑呵呵的。
楚笑寒見胤禎這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