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說一句,我一直都想好好改造一下我的道館。重建,也是可以接受的……”
“啊!!”良發出了一聲吼叫,“找到她們!消滅掉他們!一個不留!!一個都不留!!!”她的力量直接釋放到廣場之上,一瞬間就在這個陰暗漆黑的廣場頂部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孔洞。
陽光自這個孔洞之中宣洩而下,照射在良的臉龐之上,讓這個美麗的女人變得無比可怖、猙獰。
第十三頁 混亂的開端
readx;在金黃道館遇襲的同一時間。金黃市也在經歷著大混亂前的不平靜。
今天的金黃市從內而外都透露著一股不對勁,不論是那些成群結隊出沒於街頭巷尾的風衣怪人,還是時不時從摩天大廈之間呼嘯而過的直升飛機,亦或是那些擁擠在交通要道以及進出金黃市區的通道出入口處一動不動的冷漠人群……這一切的一切都透著難以言喻的詭異。
大部分人都預知不到未來,但是大部分人類卻仍然保留著最原始的本能——預知危險。他們或許不知道危險將從何而來,但是他們的身體和精神卻已經透過某種方式或途經在試圖警示這種危險。可惜的是,絕大多數人都忽略了這種警示。極少數人即便解讀出了這些警示卻也根本無從知曉危險的由來,他們只是暗自疑惑或是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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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市,某通關關口。
負責值白班的三五郎一邊重複著乏味的機械性動作,一邊卻又尋找到了新鮮的事情來充實刺激自己已近麻木的思維。
他今早一接班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那批遠遠地聚在通道口旁邊的怪人,要不是其中有幾位是他正在休假或是沒有輪班的同事的話,好管閒事的三五郎一定會去問問那幫人為什麼浪費大半個上午呆在通道口附近,也不出入城市,只是那麼單純的站著。
難道是要舉行罷/工?三五郎暗自尋思著,或者是有什麼活動、表演之類的?
就在這時,三五郎突然發現自己那幾位混在人群之中的同事此刻已經換下了便裝,重新穿上了工作制服,並且在胳膊上套上了紅色袖標。
“搞什麼啊?”三五郎輕聲呢喃著,“是不是又要搞什麼防災演習、反恐演練之類的事啊……”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手錶,錶盤之上的時針指在十一點稍過的位置,分針已經指到了十和十一之間,秒針正在滴答滴答的向著原點跑動著。
“啊,終於快要到午休了啊……今天的便當會是什麼口味的呢……最好是能清淡一點啊……”可愛的女友給三五郎精心炮製的愛心便當雖然味道實在有夠糟糕,但是卻帶著滿滿的愛意,所以三五郎每次都會堅持著把它們全部吃掉。不過好在,除了味道不太過關,三五郎女友烹製的食物並沒有什麼變質、壞掉之類的致命缺點,最多最多隻會有點不該出現的東西混在裡面而已。
幻想著這次的便當能不能有所改變,三五郎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他猛地停止了幻想,轉過頭去,很是隨意地問道:“什麼事,還沒到……”
他的問話也就永遠終止在這裡了,只因為回答他的是一把三五郎只在電影之中才看到過的手槍,以及從那黑漆漆的槍口之中所發射出來的子彈。冰冷的彈頭和火藥的熱力瞬間擊穿了三五郎的頭顱,迸出了滿地的鮮血、碎肉。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三五郎突然想起來了,早起的時候似乎看到女友正在用打著繃帶的小手替他擺放便當呢……
吃不到,今天的,味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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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市,通往彩虹方向的主幹道。
今天不是一個好日子。這對於新近從警校畢業因為成績“優異”而被分配到交通部門的君莎阿樂更是如此。身為一名君莎卻被分配到了交通警,這對於她的家族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也難怪她的老媽為此險些和她斷絕母女關係。
今天一早起床,阿樂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她渾身的汗毛好像時刻都處於豎立的狀態一樣,而且她特別容易受驚,因為一點點響動就會大驚失色。更氣人的還有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卡蒂狗,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直在衝著她大喊大叫,還總是咬著她的褲角想要拖走她。為了出門上班,阿樂已經被咬壞了三條褲子了。
一想到那三條被咬壞的褲子,阿樂就不由得把視線移動到了自己的摩托車的後座上,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