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神情也變得淡漠,其實她早就應該知道,寧聖燦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不過呢?”寧聖燦看到她的表情,有意再逗逗她。
“不過什麼?”煙曉憶的臉上有了一分期待。
“只要我在F城,晚上我要回來用晚餐,你必須準備好晚餐;我的衣服你必須要燙好,我累了的時候,你必須給我按摩!”說完後,他帶著邪意貼近她的身邊,“情節沒有限制!”
“寧聖燦,你……”煙曉憶看著他帶著無賴而又勝利的笑,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他耍了。
“煙曉憶,如果你真的想離開我,你就好好的扮演好這兩個月內你該做的事,否則,你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寧聖燦的表情突然冷峻下來,“只要是我寧聖燦要的東西,得不到我也會毀了它!”
他的手一鬆,一粒碎掉的珍珠變成碎沫飄了下來,煙曉憶有些驚悚地看著寧聖燦沒有一絲變化的表情。
……
寧家別墅,晚餐中。
寧夫人站起身介紹,“這是冷紫蓮,冷小姐,她是聖燦的未婚妻,以後也會是寧家的大少奶奶。”
寧夫人的話一出,餐桌上的人大驚,就連站在一旁的傭人們也大驚,要知道,寧大少爺的太太沒有一個是寧夫人同意並且帶進門的,但是這個冷紫蓮卻是個例外,而她的介紹,也代表著這個冷小姐不容小覷。
冷紫蓮禮貌地側彎一下腰,“大家好,如果紫蓮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今天可真熱鬧啊,我原以為聖燦的九太太會是一個醜八怪呢,沒想到原來還是個美人胚子啊。”菲比熱情地大笑著,有種說不出的怪味。
“讓菲姨見笑了。”冷紫蓮微微地笑著。
一聲菲姨,讓菲比的臉瞬間的青了下來,寧夫人在一邊看著,樂在心裡,表面卻是鎮定如鐵。
“紫蓮見過擰伯父。”她甜甜地笑著,乖巧而懂事。
寧老爺點點頭,“坐下吧!”語氣不冷不熱。
看到寧夫人臉上的笑,他明白,找這麼個嬌滴滴的女人進來,無非是想控制寧聖燦的婚姻,但是對於寧夫人的這招,寧老爺並不看好。
“老爺,我可不可以求老爺一件事?”菲比誠懇而委屈地看著寧老爺。
“有什麼事就說!”寧老爺沒有表情地回過去。
寧夫人笑在心裡,心想還不是你寶貝女兒闖的禍,沒有聲張,只是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老爺,最近夏夏發生的事太讓人頭疼了,所以我就自己去廟裡為夏夏求平安,廟裡的老師傅告訴我,夏夏五行缺土,需要玉護身,而這個玉最好是稀缺的品種,不知道可不可借老爺祖傳的玉讓夏夏佩帶一些時日,等這段時間的黴運過了再說。”菲比聰明地將話題引到玉上面,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老夫人的事,當年老夫人將家傳的寶玉給了寧老爺,可是她至今未見過寧老爺佩帶,那這塊玉去哪了呢?
聯想到寧夫人見到那塊玉佩的表情時,她做了個很大膽的猜測,這個玉佩就是寧老爺媽媽留下的玉佩,所以她借女兒的事拋磚引玉。
“菲比,祖傳的東西豈能是你說借就能借的。”寧夫人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
“祖傳的東西就是用來保佑下一代的,夏夏是寧家的孫女,為什麼不可以帶呢?難道你希望夏夏再有什麼意外嗎?雖然她不是你親生的,但她是沾了寧家血脈的,你怎麼就這麼忍心呢?”說著,她擅長的掉眼淚已經巴巴地在眼眶打轉。
“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汙衊我?”寧夫人寧願不溫婉大氣,也不願意寧老爺再往玉佩的方向聯想。
寧夫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菲比,卻發現她看她的眼神,卻是一幅很得意的樣子,她詫異了。
菲比看向寧老爺,輕聲而帶著一絲憐愛,“老爺,我知道我曾經太寵愛夏夏了,所以她經常闖禍,我也知道錯了,可是現在,我只想夏夏平安健康,然後找個好的男人結婚生子,這是我做為媽媽最幸福最期待的一件事,我相信,在老爺心裡,也是希望子女個個平安健康的。”
她的話情真意切,句句流露著一個媽媽對兒女的期盼。
寧老爺抬起頭看她,淚水恰到好處的盪漾在眼眶,再想到這些年自己對兒女們的冷漠,心裡湧過一絲愧疚,他的語氣不由得輕微起來:“你讓老張高價去購買上等的玉佩給夏夏。”
“老爺,不是這樣的,您誤會了。”菲比急忙解釋。
“菲比,老爺既然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