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火焰被硬生生壓退了一截。但當藍拳聖使一拳出手後,那烈焰便再次爆漲、
於是,這個老年拳使便連續不斷的怒吼揮拳,一次次將燃焰瀝青鬼的火焰壓退。
此時,聖光射手已然出現在另一側,她開弓搭箭,轉瞬間射出十數枝箭,接連不斷的落在燃焰瀝青鬼的頭上,身上,激點赤焰,和燃焰瀝青鬼沖天的怒火。
燃焰瀝青鬼怒吼著回頭追向聖光射手,不過,以燃焰瀝青鬼的速度,借它兩條腿也追不上輕快的聖光射手,它只能看著聖光射手飛揚的馬尾長髮怒吼連連。
“不對,它是在拖延時間。”聖·杜狄龍大喝道。
他從六名親傳弟子的簇擁中站了出來,緩緩的伸手按在劍柄上,雙眼看著燃焰瀝青鬼。他的表情平淡,動作輕柔的像是在修飾自己的鬍渣一般。然而,隨著他手中的劍緩緩從劍鞘中抽出,杜狄龍的雙眼中似乎放射出長劍般的厲芒。
下一瞬間,劍光無聲炸亮,穿透杜狄龍面前的三米距離,直直刺在燃焰瀝青鬼的胸口。
這一劍,平淡無奇,卻讓燃焰瀝青鬼無暇閃避,無法格擋。當這一劍刺入時,燃焰瀝青鬼才隱藏聽見劍刃破空帶來的利嘯。
超越音速的劍速,刺穿鋼鐵的力量,以及……聖劍·蒼藍守序者!
赫瑪魯默默的站定在筆直陰暗的走道中心,他眯著眼,感受著從溶影蜻蜓腹下的鷹之眼球傳回的模糊畫面。
“妮可,你知道聖教中有一把劍,名為蒼藍守序者麼?”赫瑪魯問道。
“我知道,那把劍,曾經是我父親的佩劍。”妮可平淡的說道,“浸沐星光,誅邪斷惡,在它還沒有成為奧爾教中的聖劍之前,它曾是我父親最信賴的‘朋友’,對它的珍視,甚至超過了我。”
“果然如此。”赫瑪魯點頭道,“我就說,那把劍看起來並不太像是聖教的風格。”
他歪著頭,笑道:“如果我把它搶下來,你還想要它嗎?”
妮可搖頭,“我擅長的是長槍和短弓。而且,我知道那位荷莉小姐也曾是它的主人。如果你想要的話就把它拿走吧。畢竟我對它的記憶,並不那麼愉快……”
“好的,我會給小荷裡安一點小禮物以作補償的。”赫瑪魯點點頭。
“為什麼突然問我?”妮可疑惑的反問道。
“因為我‘看’到了,這位聖·杜狄龍拿著蒼藍守序者,很囂張的樣子。”赫瑪魯哼道,“真是難對付的對手啊,那種速度,力量,足以將鋒利的蒼藍守序者發揮出巔峰的殺傷力。不過他好像不怎麼擅長聖術。”
“聖·杜狄龍,是奧爾教中最精通劍術的一人,他以前的稱號是‘迅閃劍王’。”妮可解釋道,“在他加入奧爾教之前,就已經是傭兵界當中數一數二的強者了。”
“聽你的語氣,似乎這位杜狄龍和你頗有淵源呢。”赫瑪魯一邊走著,一邊輕聲道。
“呵……”妮可慘笑道,“當然,我父親的兄弟,並肩作戰的戰友嘛。”
“那麼,你的家鄉被白獅之牙血洗,似乎也不是一次意外咯?”赫瑪魯偏著頭,問道。
“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不過杜狄龍與這件事絕對脫不了關係。”妮可答道,“當時他剛剛加入奧爾教,急於清除從前的劣跡,要當上這個光芒萬丈的聖·杜狄龍。而凱爾特村知道他過去的人太多,尤其是他背叛我父親的事情……”
“你之前可沒說。”赫瑪魯嘻笑道。
妮可白了一眼,她的意思不言而喻你是我的什麼人?我為什麼要把一切都告訴你?
“要幹掉這樣的對手,可真不容易呢。”赫瑪魯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條盤旋向上的樓梯。小紅帽正越過赫瑪魯要向樓梯上走去,被妮可輕聲叫住。
她看向赫瑪魯,眼中滿是詢問。
赫瑪魯指了指旋梯一角,在這旋轉向上的樓梯最下方與牆角間,顯然應該有一個小空間。而眼前這座樓梯,卻是一片石牆。
他上前輕輕叩了叩,緊接著抬腳踹了過去。有著石質表面的偽裝應聲碎裂,露出其中的狹小暗室。赫瑪魯鑽了進去,不多時拈著一隻護身符鑽了出來,隨手丟給了潔琳絲。
“旅人護符,讓你不受束縛、減速之類的能力影響行動自如。”赫瑪魯解釋道,“對於你這樣的高速戰鬥方式很有用。唔,妮可你需要嗎?”
妮可搖搖頭,她的速度雖然也很快,但並不依賴於此。
赫瑪魯微微一笑。他上前搶過潔琳絲翻來覆去看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