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長袍,掛著聽診器和工作牌。
他很高興地看著我說:“你終於醒過來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才發現自己身上有傷口,從我的肚子以下好象被切了開來,又隨隨便便地縫了回去。我的腳踝隨著心跳抽痛著,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請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的孩子還好嗎?”
醫生清清喉嚨說:“你的胎盤跟子宮突然脫落,所以才會流血……造成早產。”
“那我的寶寶……”我輕聲地說。
醫生很嚴肅地看著我。
“他們把你送來的時候,你的寶寶很危險,我們替你進行了剖腹產。”他繼續說,“寶寶因為早產,所以體重過輕,肺部還沒發育成熟,必須要藉助呼吸器與保溫箱。”
他說我的子宮在生產的時候就脫落了,我的血流得太多,他們必須要採取“必要措施”——把我的子宮拿掉。
“我們非常不願意拿掉年輕女性的子宮。”他很嚴肅地說:“但當時實在沒有其他選擇了。”
我看著老媽,她緊緊咬住嘴唇,看見我努力想要掙扎坐起來的時候,她把頭轉開了。
醫生努力地安撫我睡回床上,可是我不願意。
“我的孩子,”我說:“是男的,還是女的?”
“是女孩。”他說。
“女孩。”我說完,就開始哭泣。我心想,我可憐的女兒,我無法好好保護她,讓她安全地來到這個世界。我看著老媽,她靠在牆上,擤著鼻涕。布魯斯則不安地站著。
“坎妮。”他說:“對不起。”
“走開!”我哭著說:“你走開!”我擦擦眼淚,把頭髮塞到耳後,看著醫生說:“我要看我的孩子。”
他們小心翼翼地把我扶到一張輪椅上,我全身痠痛,尤其腹部縫合的地方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