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雲峰,李老闆近來可好?”
李大天一時沒反應過來,納悶道:“哪個劉雲峰?”
劉雲峰道:“我曾經到你那裡去過幾次。”他並沒有說市長地兒子,相信李大天會反應過來的。
頓時李大天就有了如雷貫耳的感覺,嘻哈道:“劉公子,原來是你,不知道這次給我電話是……”
劉雲峰道:“你在哪裡?我有點事,需要李老闆幫忙。”
李大天興奮道:“我在夜總會地辦公室。就在三樓。你過來吧,如果我能幫忙。一定效勞。”
劉雲峰心裡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修理你,你當然能幫忙了。
於是兩人在陳東的保鏢劉偉和張瀾的陪同下一起朝天上天夜總會趕去。
一路上車裡響的都是**的舞曲,幾人鬥志昂揚。
李大天的辦公室裡,他一直在等候。
這次劉雲峰來,李大天並沒有什麼提防,他也認為,劉雲峰是因為有事求他才來拜訪他。
或許是這小子染上毒癮了,如果是那樣,簡直就是太棒了,想控制他就容易了。
李大天聽到了敲門聲,趕緊就把門給開了。
當看到劉雲峰的身邊還有陳東,身後還有兩個保鏢樣的男人,李大天頓時就有了五雷轟頂的感覺。
完了!
這次自己要倒黴了!
沒想到陳東這個人這麼不好惹,身手高強不說,還跟市長公子位面的人混地這麼好。
陳東道:“李老闆,我們好像還是第一次見面。”
李大天強裝鎮定,笑道:“我在電視上和報紙上看到過你幾次,對你地才華和取得的成績很是欽佩啊。”幾人一起走了進來。
陳東幾個坐下了,李大天反而是不敢坐了,侷促不安地站在那裡。
陳東冷眼看著他:“為什麼幫胡知美找人對付我?”
李大天一臉窘態:“陳東,古人語,不打不相識,如果沒有這次誤會,我們也不會認識,這件事我有錯,我會補償你。我看我們就不要提了。”
陳東道:“什麼狗屁古人語現代人語,還不打不相識,如果你地人那天把我打死了,恐怕再也相識不了了。/”
李大天無語。腦袋也耷拉了下來。
劉雲峰笑道:“李老闆,你這事就做的不地道了,陳東是我生平以來最好的朋友,也可以說他是我的大哥,我現在都是跟著他混的,你的人居然敢動他……你這個人很能啊,我看你這個開夜總會地壓根連市委市政府都不放在眼裡,是吧。我的李大老闆……”
劉雲峰的話有如陣陣天雷,一個個大帽子把李大天給扣的,出國避免地心都有了,只感覺B市是混不下去了。
可是他的基業都在B市。今天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下場,痛苦道:“陳總,劉大公子。你們就放過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
陳東輕描淡寫道:“跪下。”
李大天無奈,頓時就跪在了地上陳東朝劉偉和張瀾看去,笑道:“揍他。”
劉偉上前對著跪在地上的李大天的臉就是一腳,李大天哦拉一聲身體就朝後仰去,重重摔到了地上,鼻子裡嘴裡都是血。
在陳東又一聲跪下之後,李大天扭曲著身體又跪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這下輪到張瀾修理他了,對著那張滿是鮮血的臉又是兩腳下去。那已經不是一張臉了。
這次李大天想跪到地上也沒能力了。
陳東笑道:“劉偉。你去弄點水,讓李老闆洗一洗。”
劉偉很快就端了一盆水放到了李大天身邊:“快洗一下吧。你的樣子太可惡了。”
李大天扭曲著身體,像是小孩子玩水一樣努力了十來分鐘才把臉上的血洗乾淨了。可是很快又有新的鮮血流了出來,於是繼續洗,就是這樣努力了半個多小時,筋疲力盡地爬到了地上,像是一隻剛喝過水的賴皮狗。
這隻癩皮狗讓陳東很無語。
陳東笑道:“李老闆,你上次那麼慷慨借人給胡知美那個打我,總要有所表示吧。”
李大天斷續道:“我……我賠錢。”
陳東道:“100萬,不多不少,後天我們過來拿,你有意見嗎?”
李大天道:“沒……沒意見。”
陳東幾人走出了李大天的辦公室,李大天依舊爬在地上大口喘息……
這一場修理下來,劉雲峰、劉偉還有張瀾都感覺到了爽意,不過劉偉和張瀾還沒打過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