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乃是駙馬,駙馬一死,便有人可以上位了。
“好!”秦殤冷哼一聲,目光深沉的看了空善一眼,起身便走。
目送秦殤離開,看到他在離開之前望自己的眼神,空善突然窘迫起來,他明白自己的心思已經被秦殤看透了,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明明知道秦殤或許真的能夠治皇甫玉身上的毒,但空善卻自私的選擇了沒有告訴任何人,甚至還迫不及待的趕走了秦殤。
“將軍,駙馬醒來了,要不要去叫公主?”這時,空善的心腹悄悄湊了上來,皇甫玉這三天來一直都在昏迷,期間只是醒過來兩次而已,這一次醒來可以說對任何人都是珍貴的。
“公主去了什麼地方?”空善有些茫然,甚至是無措的問道。
“公主好像去了後院,跟那些大臣們談話去了。”侍衛小聲回報,見自己的將軍滿臉愁容,這侍衛疑惑啊,在他的印象中將軍可是相當樂觀的,從來都不會露出這種挫敗和失落的神色。
“嗯,我先去看看駙馬,你去後院看看,若是公主不忙的話你再去告訴公主吧!”空善漠然的吩咐完,邊朝皇甫玉的房間走去,邊強讓自己打起了精神。
帶走進皇甫玉的房間,果然看到他已經醒來了,躺在床上昏迷了三天,皇甫玉的精神看起來相當差勁,臉色蒼白如紙,一雙眼睛也不如以前靈動了,只不過這個樣子的皇甫玉仍然難掩他天姿國色。
或許這個詞語用在皇甫玉的身上有些不合適,畢竟是用來形容女人的,但是空善真的找不出別的可以用來形容皇甫玉的詞語,他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被褥,只露出一個腦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應該是一個天姿國色的美人才對。
“駙馬可曾感覺好些?”皇甫玉的身邊沒有別人,只有狗子跟著服侍,皇甫玉中毒的事情並沒有告知府裡,所以皇甫家族也就沒有派人過來,空善上前越過狗子,十分和藹的開口問道。
皇甫玉依舊明銳的眼睛轉了過來,定定的看了空善一眼,嘆了口氣才道:
“便宜你個小子了,我的事情不要聲張,另外你跟我大哥說下,就讓大哥跟家裡人打聲招呼,說我去幷州了。”
連續昏迷三天,中間醒過來兩次,皇甫玉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他感覺到了毒素已經深入自己的五臟六腑,死亡的預感已經越來越真實了。
他知道自己將不久於人世了,至於誰下的毒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甫玉不想讓家人為自己的事情傷心,更不想因為公主失去了自己而有損。
好在公主的身邊還有空善等人!眼前的這個和尚雖然不入皇甫玉的眼睛,但是他知道空善是一個可以靠得住的人,雖然公主手下還有不少的良將,但能夠成為公主最得力幫助的也只有眼前這個和尚了。
陸戰騎兵空善不如沙慶之,勇猛無畏比不上孫宗河,更比不上自己的大哥,水戰船鬥空善比不上方敏芝,論才華他更是比不上上官清、司馬錯之流了。
但若說腹黑狡詐的話,空善比其他的人更勝一籌。皇城是個危險的地方,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獄,若她為君,真的需要空善。
“駙馬怎麼說這樣的話!”空善從未見過皇甫玉的眼中露出過悲愴和決然的神色,不由得,做賊心虛的空善有些不敢迎視皇甫玉的眼神了。
“少在本王面前裝純善了,若是中毒的是你,本王高興還來不及呢!”皇甫玉強打著精神笑罵一聲,休息了片刻之後才道:
“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交代後事?”空善挑眉,用玩味的口氣說著,心裡卻五味具雜。
“算是吧。”皇甫玉也不反駁,淡淡開口道:
“公主勢力已成,本王不擔心公主的軍隊,公主的每一支軍隊都有優秀的將領,唯一擔心只有軍餉而已,本王名下還有很多產業,狗子!把本王的賬簿拿來!”
空善默默的看著皇甫玉,抿起了嘴唇不說話。他知道皇甫玉是真的在交代後事了,他身體中的毒素已經糟糕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而自己竟然卑鄙無恥的趕走了秦殤!
狗子聽到自己主人的話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畢恭畢敬的將一個賬本捧到了空善面前。
“商人之道不用我教你,而且你只要保持這些商鋪的經營不變,不時的檢查一下就行,根本用不著你費神,十州兩百城的產業都在這裡了,每年可有千萬利潤,足夠公主養活私兵了。另外……”
說到這裡的皇甫玉沉吟了半晌,才道:
“如果可以的話,先滅西蜀,然後再攻南唐!西蜀境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