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去看看老丞相!”三天來,燕凌身上的病已經差不多好全了,都說不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就要命,這話真不假,燕凌這一場病真把她折騰的夠嗆。
好在有姜月這個老聖手每天都在府中侯著,這才沒有耽誤燕凌的病情。
只是皇甫玉一連三天都沒有醒來,燕凌的心情總是低沉,無法高興起來的。她在得知昭烈帝沒有讓花飛羽進城之後便也下令讓滿城的軍隊返回了八步鎮。
燕凌知道司徒景瑞回來過,而且還是帶著六萬禁軍回來的,燕凌不怕他的六萬禁軍,因為自己有滿城的驍衛。只是她更知道,司徒景瑞這個人留不得了。
“公主,這個人想見您!”剛帶著王子珍走出房間,空善便帶著一個黑衣人迎了上來。
燕凌目光在那黑衣人身上掃了一眼,便看出了這個男人的身份,殺手無疑!因為他身上還飄著若有若無的殺氣,雖然這個人隱藏的很好,但燕凌還是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特殊氣質。
秦殤今天是挫敗的來到了公主府請罪,因為他怕空善這貨報復啊!空善也算是公主身邊當紅的大將,擁有數萬步軍,若他這個倔驢真要滅掉自己的殺手組織也不是不可能的。
雖然是來請罪,但秦殤並沒有太多誠服的想法,畢竟他覺得自己跟公主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她即便是公主也管不到自己這個黑暗世界的王!
但是當他被公主的眼神掃到時,秦殤的心仍是莫名的顫抖了一下,這個女人的眼睛太亮,而且她眼中的冷漠代表了十足的實力和狂傲。
秦殤明白,這個女人並沒有把自己看在眼中。或許,自己的武功比公主差一點點,但絕非沒有反擊的能力,他之所以用低姿態來公主府,不過是想為手下討個平安符罷了。
“秦殤參見公主!”收斂心神,秦殤靜靜的低下頭衝著燕凌行禮。
秦殤行的是最普通的禮,而並非大禮,更不是一個平民見到皇族應該行的禮。王子珍見秦殤不下跪,頓時就生氣的吼開了:
“大膽刁民,見到公主還不下跪!來人啊!抓住這刁民!”
空善見此,一個勁的衝著秦殤使眼色,這貨就是太自大了,他以為自己誰啊!敢在公主面前拿大!
空善是不希望秦殤出事的,畢竟秦殤也是自己的朋友,但他在公主面前失禮便是他自找苦吃了!
秦殤就當是沒有看到空善對自己的示意,依然那麼不冷不淡的站在公主面前,一臉的平靜。作為黑暗勢力中的王者,秦殤也有自己的堅持,他是要擔心燕國皇族對黑道的報復和打擊,但並不代表黑道勢力會怕了皇族。
“算了!你找本宮什麼事?”燕凌沒有在意秦殤的失禮,她知道任何國家、任何地方都有黑暗勢力存在的,他們的存在可以說是一種平衡,也是一種必然。
就像是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陰影一樣!自己沒有必要得罪這些黑暗勢力,而且看他能夠到公主府來見自己,便說明他對自己有投誠之心的。
剛剛衝上來的親衛迅速退了下去,鐵甲猙獰的勇士就站在公主身邊,殺氣騰騰。
秦殤默默的看了這些親衛一眼,心中冷哼一聲之餘也不得不歎服這些勇士的身手真的很不錯。秦殤知道龍步衛乃是公主手下影衛從各地蒐羅的勇士,而這些人中恰好就有不少黑道中人。
只不過這些黑道中人也不知道被影衛用了什麼手段,原本都是狂妄不羈的人物,到了公主手中卻個個挺乖如同狗一樣。
秦殤雖然不屑,但是也佩服公主手下影衛的手段。
“秦殤本想拿司徒景瑞的人頭獻給公主,只可惜沒有找到司徒景瑞,所以便將司徒景瑞在鳳城的眼線人頭送來了!”秦殤十分淡定的說著,在他揮手示意下,立刻有數十名黑衣人從外面抬進來十口箱子。
“這裡是兩百個人頭,是秦殤送給公主的見面禮!”秦殤見公主臉色不變,他也有些鬱悶,畢竟沒有殺掉司徒景瑞是他太誇大了。作為一個殺手,這就算是沒有完成任務,是很丟人的。
剛才送來這些人頭的時候,空善已經先一步的查驗過了,在沒有看到司徒景瑞的人頭之後空善便諷刺了自己一頓,這就更讓秦殤鬱悶了。
“你們辛苦了,本宮知道你們不會要本宮的賞賜,不過本宮不喜歡欠別人人情,說說你的要求吧!”燕凌也沒打算看那些箱子裡的人頭,因為司徒景瑞在京城的勢力影衛早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燕凌正打算今晚就動手呢,算是讓秦殤搶先了一步,只不過燕凌仍是需要感激這個黑道中人的。
“我們不需要公主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