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拿著燈籠到處晃,晃了半天才找到那個全身漆黑的人,麒麟衣冠不整地衝出來,道:“別拿明火湊近他!”
“你馬上去洗澡,不能碰到火。”麒麟吩咐道:“辛苦了,死去的弟兄們,家小都有撫卹。”
呂布道:“有鬼怪?”
麒麟搖了搖頭,面色凝重,片刻後道:“去個人,將鐵府司礦官喊起來。他們挖到很麻煩的東西,必須抓緊時間處理。”
過了將近一月,春暖花開,一塊巨大的石碑在隴西城中心立起。
石匠們敲敲打打,忙得不亦樂乎,麒麟敞著衣領,乾淨的脖頸上繫著一根紅繩,繩上穿過兩枚狼牙,狼牙中間是呂布的金珠。
陳宮手持一信,在石碑旁下了馬車,駐足麒麟身畔。
陳宮站在一旁道:“你著人從礦山運來,在城北設倉,嚴加看守的那物名喚石油?”
麒麟點頭道:“實在沒有想到挖礦居然能挖出來……估計是油脈有一處離地表太近,恰巧被他們挖穿了。”
陳宮疑道:“有何用?”
麒麟遺憾搖頭:“現在還沒想到有什麼用,以後說不定能協助火攻,那種油很容易著火……”
麒麟隱隱約約有了個大膽的想法,然而赤壁之戰時間尚久,難以付諸實踐。
陳宮仰頭看著石碑,工匠以繩索攀到碑頂,叮噹聲不絕,那塊石碑從西北戈壁運來,過程繁複,大費周章。
“這上面刻著戰死計程車兵,以及在開拓西北的日子裡,付出了生命的人的名字。”麒麟緩緩道:“以後天下歸於一統之日……”
陳宮頷首,接續道:“搬到都城午門外,予人瞻仰。”
“對,有什麼事?”麒麟莞爾道。
陳宮道:“或許是今年最大的事了,先上車再說”
陳宮將麒麟讓上馬車,侯府內,呂布於城外練完兵,大汗淋漓地進來,朝主位一坐,謀士,武將俱已到場。
建安五年,袁紹整兵鄴城,屯兵十萬,矛頭直指許昌。
賈詡慢條斯理道:“曹操兵馬不足五萬,據探子傳回來的訊息,滿打滿算僅三萬兵。”
十萬對三萬,袁紹幾乎志在必得。
呂布道:“現該如何?該幫著誰?都說說。”
與席者除麒麟、陳宮、賈詡三名心腹謀士外,更有客席蔡文姬,孔融,華歆等人。
曹操與不少人俱有解不開的仇恨,以孔融為首的漢廷官僚恨其擄天子;呂布更恨其設計構陷,先離間自己與麒麟,入主隴西時還在郭、荀二謀士手上吃了個暗虧。
如今貂蟬想必跟著王允離去,投於曹營,更有奪妻之隙。
孔融起身,極力促戰:“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袁本初雖口蜜腹劍,優柔寡斷,卻終究有冀州豪富甄家撐腰,又是我大漢重臣,四世三公,功不可沒。此刻不出兵,更待何時?”
麒麟心中忐忑,本以為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