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一年到頭也不捨得吃幾頓肉,這城裡人大部分都是一家有好幾個人都有工作,還是挺有錢的,買肉啊啥的,都需要票,買滷味就不需要票,他們應該挺願意買的……”
陳秀環笑著點點頭,拉著劉卉的手,“舒穎也是這樣想的,劉姐姐你不知道啊!這孩子她命苦啊!以前小小年紀就出去打工了,你說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她能容易嗎?好在孩子聰明,有主見……”
陳秀環跟劉卉說的,話裡話外都是在誇楊舒穎,說她聰明,能幹,還特別特別孝順她,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楊舒穎是她親生的閨女,而她正在滔滔不絕的說自己閨女的好。
劉卉都有些羨慕她們這麼好的婆媳關係,她與她兩的個兒媳婦雖然從來沒有紅過臉,但這婆媳關係著實沒有人家的這麼好,好的不是親母女勝似親母女。
大概是因為,她們曾經都吃過苦,受過罪,而又遇到了善良的對方,所以才會想著給彼此撐起一片天,讓彼此都有一個家,有一個溫暖和諧的家,有一個依靠吧。
劉卉走的時候,不僅吃完了兩個熟的棒子,還帶走了兩個生的,明天早上自己煮著吃。
姜佑橙和姜佑笙因為吃了一些劉卉給的丸子,就只一人吃了一個棒子,楊舒穎就不讓他們再吃了,若不是倆孩子不同意,楊舒穎就只讓他們每個人吃半個了,這棒子個頭比較大,粒子也實心,楊舒穎怕倆小孩吃太多不消化。
至於她自己,她自己吃了三個半,陳秀環吃了兩個半,完全是把棒子當晚飯吃了,又每個人喝了一碗綠豆湯,就飽了。
吃飽喝足了後,倆小孩玩他們自己的,而楊舒穎和陳秀環收拾了廚房,楊舒穎就在本子上開始一筆一筆的記賬,俗話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她可不想弄糊塗賬,連自己搭進去多少成本都不記得了。
姜佑橙和姜佑笙就玩玩自己的玩具,看看小人書啥的。
陳秀環就看著他們,想著什麼時候,有空了,把給孩子們做千層底布鞋的事提上日程……
……
姜子戎又是凌晨才回來的,而獨自一人的沈熙行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過家了,並且接下來的幾天,他也回不了家。
姜子戎回到家,發現自己家的屋門已經從裡面插上了,他看了看漆黑一片的房間窗戶,他不想把老孃或者媳婦兒吵醒過來給他開門,她們今天一定很累了,姜子戎走到牆邊,擦了擦手,像是壁虎一樣,爬了上去,抓住二樓陽臺上的護欄,一下子就翻了上去,落地無聲,他走到陽臺通往屋裡的那道門前,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根細絲,往門縫裡一插,三兩下就開啟了這從裡面鎖上的門,而後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再輕輕的把門關上。
臥室的門,是沒有上插銷,也沒有鎖的,他很容易就開啟了房門,走進去,走到床邊,扒開蚊帳。
“睡吧。”姜子戎察覺到楊舒穎醒了,就輕輕的拍了拍她,輕聲道。
而後就躺在了她的旁邊。
楊舒穎白天忙碌了一天,這會困的睜不開眼睛,意識都是模糊的,她聽到姜子戎的聲音,就徹底放下了心,沉沉的睡了過去。
根本沒想過這姜子戎是怎麼進的家門。
姜子戎只在家睡了兩個小時,就得走了,此時,不過才凌晨三點,他在臥室的門上貼了一張紙,就如回來的時候一樣,翻陽臺離開了。
楊舒穎一覺睡到了早上五點半,她摸黑在床上摸了摸,又開啟手電筒照了照,還有些困頓的腦子裡一片茫然和疑惑,難道是她做夢了,姜子戎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回來?
楊舒穎揉了揉眉心,輕輕晃了晃腦袋,一手扒開蚊帳,從床上下去,用手電筒照了照屋裡,她覺得她晚上聽到的聲音,那不是夢,那就是姜子戎的聲音,是真實的聲音,不是夢裡的聲音。
手電筒一照,楊舒穎很快就看見了門上的紙,她蹙了蹙眉,起身關好蚊帳,走過去,用手電筒照著紙,紙不大,就巴掌大,而且被摺疊過很多次。
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跡。
今天中午,我有空給橙橙和笙笙帶飯回來吃,媳婦兒你和娘不用擔心,你們照顧好自己,萬事小心,祝媳婦兒萬事順利,心想事成。
楊舒穎眼裡閃過笑意,心裡又有些心疼他,她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他明明都那麼忙了,卻還要顧著家裡,他一定很累吧!
今天就算了,明天還是帶著倆孩子吧……
楊舒穎走到一樓,看到還好好插著的插銷,不由一愣,旋即想到什麼,又跑回了二樓,一看陽臺上的那個門,果然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