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肖老爺在馬上要嚥氣的時候,掙扎著囑咐兒子,一定要帶著媳婦逃走,逃出這個屋子,逃的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回來。
就這樣,肖老爺的兒子草草掩埋了帶著悔恨而亡的老爹,在一個月黑之夜,帶著媳婦遠遠的逃出了這個村子,幾經輾轉,受盡了苦難,終於在香港落下腳來,卻不知怎麼在幾年之間就發了家,才生下了我面前這個肖百成。
信的結尾,囑咐肖百成,如果她在1999年或2000年的時候在老屋裡死於非命,就一定要在她死後來到這裡,因為這時候五鬼已經害死了一個肖家的人,怨念可能會稍減,她要肖百成趁這個機會想辦法解掉這個詛咒,因為從1940年到現在,已經剛好六十年。
看到這裡,幾頁信紙已經沒有了,我心裡輕嘆,這個六十年前的邪惡詛咒,該怎麼解除呢?
第一百七十八章底線
信的最後落款,是1970年,這封塵封了三十年的信,此時在肖百成的手裡微微顫抖。他失神的嘀咕著:“難怪,難怪十年前我老父親去世後,我的老孃就非要我回東北故鄉發展,她還那麼固執的要住進這個荒僻的老屋,娘啊,娘啊,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我面前捧著那封信痛哭失聲,如果他能夠早點知道這件事,或許還能早點去想辦法,但是他老孃顯然是不想讓兒子去冒險,寧願自己以身試險。
但是我想了想,這老太太不至於那麼糊塗吧,既然早就知道這個屋子有問題,這麼幾十年了,他們家又有錢,為什麼不早點找高人破解呢,非要等到幾十年後自己來這屋子裡等死?
不對,我忽然想起了他的父親,聽他的意思是十年前就去世了,但是,從這封信上分析,他父親二十歲結婚的那年應該是1955年,現在是2000年,十年前去世,那豈不是說,他父親去世的時候才55歲?這對於一個有錢人來說,也太早了點,莫非……
我伸手拉起了哭的一塌糊塗的肖老闆,問他:“我再問件事,然後你再哭,你父親是怎麼死的?”
他抹了把眼淚,茫然的看著我說:“怎麼問這個,我父親是在一次出門返家的時候,突然得急病去世的,很急,我只來得及見了一面,人就沒了。”
我又問:“你父親平時身體不好?有什麼病麼?”
他說:“沒有什麼大病,一直都挺健康的,誰知為啥那次出門就……”
說到這裡他猛然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我說:“難道,我父親也是為了這件事……”
我嘆了口氣:“恐怕是的,他們既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不可能坐以待斃,也不可能當作若無其事,那五鬼的力量其實很大,連百傾土地那麼大的範圍都能以陰氣滋養莊稼,了不起。”
他嚇了一跳:“你說是陰氣滋養莊稼?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還以為是用它們引水。”
我搖了搖頭:“不是用它們引水,而是用水來引它們的陰氣,據我的猜想,水是無孔不入的,當時大地乾裂,一定有無數的縫隙,那個馬道士用水塘裡的水為引,把那五鬼的至陰之氣引入地底,用陰氣養地,這個說法我曾經聽過,但是具體是什麼道理我就說不好了。至於你的父親,我想他當年一定是回到了這裡,並且一定曾經做過什麼,但是他卻失敗了,所以你的母親才不想讓你也去冒險,她一定是在你父親那裡知道了什麼,才會說出她死後五鬼怨念就會降低的話。”
他呆了呆,忽然一把抓住了我,驚道:“這麼說,我現在豈不是也很危險,天吶,我…”
我同情的看了看他:“肖大叔,肖大老闆,你才想到這一點啊?如果不是你遇到了我,那五鬼現在已經幹掉你了,接下來就是你的家人,都死絕了之後,那五鬼就會遊蕩世間,到時候就成了一大禍害了。”
“那,要不我們還是滅了那什麼五鬼?太可怕了,你可別跟它們講什麼冤屈超度的了,再耽擱的話,這世上又要多了個冤鬼啊。”
我點了點頭說:“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對了,這個東西先借給你,以防萬一。”
說著我把脖子裡一直貼身掛著的古玉摘了下來,這個東西可是好寶貝,很多惡鬼都怕它,現在我雖然用不上了,但這是姥爺給我的,所以我一直都戴在身上。
“給,辟邪的,有來搗亂的,你就拿這個輪它,注意輕一點,別把繩輪斷了,我就輪斷過一次……”
他忙接了過去,就跟捧著個寶貝似的,忙不迭的掛在了脖子裡,這才抓著我的手,萬分感慨的說:“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