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顯得無比興奮。
這時,包子從房間裡走出來說道:
“這次大灰跟咱們去尋找吳叔和八爺,有它在,事半功倍。”
“吱吱。”
其實這次去野人山,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帶上大灰。
這傢伙在野外,相當一個行走的探測器。
如果當時有它在,石廳即使坍塌,它也能從縫隙中鑽過去尋找吳老二的蹤跡,或者它能出來給我們通風報信。
“閆川呢?”
“拉屎去了。”
我們去籌備了物資,購買了專業的戶外裝備,醫療用品以及充足的食物。
時紫意被我好說歹說終於是讓她留在了津沽。
傍晚,我們再次前往滇南,這次我們去野人山,不為金銀珠寶,只為找到吳老二和八爺,將他們安全帶回家。
到了滇南,聯絡上老龔,不過他現在不在騰躍,要明天中午才能從緬北迴到邊境。
等待的過程是極其煎熬的,中間我有好幾次想給李瞎子打電話,讓他幫忙在卜一卦,卻被閆川給攔下了。
閆川說,這卜卦本來就屬於洩漏天機,李瞎子之所以叫李瞎子,並且喜歡戴著墨鏡,那是因為天機洩漏的多了,卜卦者的身體機能迅速衰退。
比如雙目會視力減退,這就是失去了洞察世間萬物的能力,這也是象徵著窺探天機的代價。
我看著閆川,來了興致,他既然屬於道家之人,那必定知道占卜的基本原理。
於是我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閆川嘿嘿一笑:“我記得我說過,卜卦這門學問,沒個三五十年研究不明白。不過大致研究方向是天人感應與全息論,陰陽五行,八卦與六十四卦,數理與象數,可能還有其他的,那我就真不知道了。”
得,就一個八卦都夠我研究半輩子了,我還想著實在不行以後多纏纏李瞎子,哪天混不下去了,到公園給人算個命也能養家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