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留,你們對各方面總要有個交代。不過我相信,你們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解釋。如果當初你們在HK特別行政區殺了我,做得天衣無縫,也許不會有問題。但現在你們已經不敢殺我了,關著我又有很多顧忌,你們這批貨的資料在我手裡,如鯁在喉,難道還有心情對我的‘一盤散沙’做什麼事情嗎?”
“小鐵,你掌握的資料對我們來說確實重要,但你準備用它換取誰的安全?你?還是張明月?或者柳小薇?”
“大禹集團。”
上校搖了搖頭,“其實,那份資料在誰手裡我們都很清楚。如果我們不殺你,柳小薇就不敢把它公開,她也不敢把聯絡著你的生命的東西交給另外一個人,當然張明月除外,但張明月現在的處境你也知道。既然大家都知道東西在柳小薇手裡,那麼你認為,憑我們的力量需要多少時間能夠找到她呢?”
“上校,我相信,你們要找柳小薇並不困難,但在你們找到她之前,你說她會不會把資料分成幾部分一點一點地公開呢?我想她可能會有興趣挑戰你們的承受底線。”鐵笑天煞有介事地分析著,好像事不關己一樣。
“也許那是挑戰你生命的承受能力呢?”上校針鋒相對。
鐵笑天故作沮喪地嘆了口氣,“唉——早知難免一死,不如剛才沉了這艘船。不過,我相信一定還會發生讓你們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說張明月嗎?”上校說,“可能會令你失望了。田玲玲已經陪著張明月秘密離開了X市,兩天以後,你應該會見到她。”
鐵笑天皺了皺眉頭,冷冷地注視著上校,“對於我來說,現在可能正處於困境,但你們一樣不好過。我相信,只是柳小薇手裡的東西就足以令你們惶惶不可終日。”
“小鐵,其實我們根本用不著敵對。既然我們走的是相同的路,對錯就不重要。我們為什麼不像以前一樣合作呢?那樣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我們根本不同。雖然做相同的事,但我的理想是西北的事業,而你們是金錢和利益。”
……
老狼和丸婆傍晚時回到了HK特別行政區,見到周路時已是深夜。幾個人在丸婆社團的一個秘密地點會面,商討如何應對眼前的危局。
周路帶著四個兄弟上岸後就把軍火樣板藏到了安全之處,隨後四處打探鐵笑天的下落,因為對方動用了多達六架直升飛機,調查範圍不大,很快便被他們查到鐵笑天和上校等人已經一同回到了HK特別行政區,但落腳地點還沒查出,周路趕來見老狼和丸婆,那四個兄弟仍在繼續追查目標。
剛剛同柳小薇透過電話,得知她安全抵達首都,而且已經被軍方的一個勢力保護起來,老狼稍稍鬆了口氣。鐵笑天和張明月已經落到對方手中,如果柳小薇再出意外,大禹集團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聽周路講過他們的情況,老狼說:“剛才在電話裡,柳小姐提醒我們動動軍火買家的腦筋,她手裡的交易資料雖然是敵人的死穴,但老闆現在被困,柳小姐也不敢輕舉妄動,尤其是首都方面的關係還沒打通,現在想救老闆和明月總監只有從軍火買家那方面著手。”
丸婆點頭贊同,“按照慣例,完成第一筆交易後,買賣雙方的重要人物會在HK特別行政區會面。HK特別行政區是中轉站,交易成功,雙方不僅要交接貨物清單,還要確定長期的合作關係,所以,這次會面才是整個交易過程中最重要的一環,他們雙方的代表也一定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Y國和我們首次交易時,是由他們的將軍親自出面,這次,為了表示尊重新的賣家,來的應該還是他。如果我們控制了這位將軍,要上校那夥人用鐵先生和明月交換,他們不敢不從。”
周路一拍額頭,懊悔地說:“唉呀!老闆調走上校他們一定就是這個意思,可惜我們當時沒想到。上校那班人現在已經回來了,這不是錯失良機?!該死、該死!”
丸婆擺了擺手,說:“也不一定錯失良機。我們從將軍的使者那裡得到的交易時間是星期六,也就是明天,上校他們更改交易時間是為了對付我們,但為了信譽,他們和將軍那邊絕不可能變來變去,所以,貨船應該在中轉站停留一天等待交接,而雙方的會面也一定還是明天。將軍上次在這裡只逗留了一天,這次應該也是,所以,他明天才會到達HK特別行政區。”
“那我們就決定,明天劫持那位Y國的將軍,換回老闆和明月總監。”老狼說。
想出了對策,幾個人像在黑夜盡頭突然看到曙光一樣,精神為之一振。
“我們能想到劫持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