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上。然後便俯下身,在她唇上輕輕的印下了一個吻。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結束之後,青龍也沒有放開覆在柳素眼睛上的手。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你放心,我對你是認真的。”
柳素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她緊咬著下唇,淚流滿面。身體忍不住得顫抖,青龍又是皺了皺眉頭,才伸手將她抱起,抱著她回了房間。
青龍將柳素放到床上,駐足在床頭看了她一會兒才離開。柳素一直背對著青龍,等他離開了,才用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蓋住,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她痛恨自己的懦弱,任青龍為所欲為,卻無法反抗,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的身體竟是一點都抗拒不了他,她那樣堅信自己是不愛他的,身體卻最先出賣了她。
柳素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了情緒,她覺得自己原來那樣的做法是錯的,她根本不必視青龍為洪水猛獸,只要待他像其他人一樣便可以了,越是戒備,便越是在意,不如用平常心去對待,說不準還會好一些。
柳素想通了這點,便一下子便豁然開朗起來,從床上起來,洗了臉換了衣服,看不出任何異常之處,便去了隔壁書房看蛋寶。
經過了一晚上的除錯,第二天柳素的心情又是平靜了許多,一大早,她就去了青龍的住所。
青龍看到柳素的時候,顯然很驚訝,不過他面癱慣了,就算是驚訝,臉上也只有些微的欺負,不過眼神中帶了些笑意,緩緩問道:“一大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柳素很是灑然地在青龍面前坐下,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才開口道:“我想請神君大人幫我個忙。”
“哦?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忙?”青龍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想去見一個人。”柳素看著青龍的眼睛,神情十分鎮定地說道。
青龍沒有再問話,亦是看著柳素,似是想讓她自己說下去。“那人你應該也熟悉,是跟妖狐有關。”柳素繼續說道。
青龍聞言沉吟了片刻,才問道:“你是說那個被妖狐藏匿的凡人?”
柳素點了點頭,回道:“對,就是她,不過我現在懷疑,妖狐可能已經不在她身體裡了。”“為何會這樣懷疑?”青龍的神情也嚴肅了些,這般問道。
柳素便將小藝產女,引來詭異狐狸的事情告訴了青龍,青龍聽罷,方冷笑一聲道:“那妖狐詭計多端,若是真讓她脫出封印,倒還要費些周章,看來確實有必要去查證一番了。”
柳素見青龍同意了,面上一喜,急忙問道:“你現在表面的身份是三皇子,想見梁馥,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我曾暗中調查過樑馥,自從上次她和琵琶妖將你打傷之後,就一直稱病未出,似是病的十分嚴重,除了她的家人之後,外人幾乎見不到她。”青龍這般說道。
“這樣啊……”柳素垂眸想了想,“既然不能正大光明的見,那我們就偷偷地見吧,這麼一點小事,恐怕難不倒神君大人的吧。”柳素的臉上閃過一抹狡黠,笑著說道。
青龍盯著柳素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好像有些不一樣了,昨天的你連跟我說話都是劍拔弩張,怒氣衝衝的,今天這是怎麼了,竟還會調侃我了?”
柳素低下頭,微微一笑,語氣甚是輕鬆地回道:“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罷了,你若是想要我像原來那樣對你,也不是不可以的……”
“這樣挺好的,你既然想見那個梁馥,我一會兒就帶你去見她。”青龍面上也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笑,點頭說道。
“這麼著急?不用等到晚上嗎?”柳素微微有些驚訝地問道。
青龍卻是搖了搖頭回道:“不必要,白天晚上都是一樣的,不過小小一個府邸,還不是來去自如。”
柳素還來不及感嘆青龍的霸氣威武,忽然想到一到晚上他就要人格分裂的事,私以為,他應該是怕自己的身體被李元龍給控制了,才會想在白天活動的吧。
青龍是說做就做,與柳素說完了話就帶她出府了,兩人也沒有坐馬車,一路晃盪到了梁國公府前面。
青龍給柳素施了個隱身術,兩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從後門進了梁國公府。
兩人一路走到後院,柳素因為來過一次,對於梁馥所住的院子還有些印象,便帶著青龍徑直往那裡走。
比之上一次來,梁馥的住所顯然要冷清了許多,柳素兩人一路往裡面走,竟只碰到了兩個灑掃的小丫鬟,還都是在偷懶不幹活,直到進到了梁馥的臥房前面,也沒再看到丫鬟了。
兩人在臥房門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