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都已經離去,書房內,上官白虹直視自己父親的眼睛,目光中沒有絲毫膽怯,“是的,父親,孩兒不孝,不能聽從您的話,您的意願,孩兒心中有自己的想法。”
上官白虹不卑不亢的說著,卻讓上官白峰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呵呵,虹兒,你起來吧。”原來,上官白虹一直在跪著,“從你娘生下來你那天開始,我就想讓你習武,可惜,事與願違,你娘卻一胎雙子,繼而生下了你的妹妹。”
彷彿是在追憶,上官白峰的眼神有些迷離,“知道嗎?當時你娘以死抗爭,不讓你祖爺爺殺你,那時的我,就已經憤怒了,我差一點就想帶你娘離開家族,管它什麼狗屁家規,管它什麼大陸風氣!”上官白峰有些激動,雙手不由得握緊。
“可是,我沒有。”轉過頭,他看了看上官白虹,“我知道你很懂事,虹兒,你說我是不是很無能?”說罷,他愣了一下,看著白虹的眼神,他不由得笑了,“我真傻,怎麼會問你這麼深奧的問題。”
“不,父親並不是無能。”出奇的,白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睿智,“父親乃是上官白家的家主,偌大的一個家族在你的肩膀上扛著,如果你走了,那麼,這個家族估計很快就會崩裂,父親是為大局著想!”
看著自己的兒子,上官白峰都有些懷疑這孩子是不是怪胎,“呵!你說的沒錯。”長舒了口氣,上官白峰繼續道:“我不能走,非但不能走,還要扛起來,虹兒,從你出生到現在,我幾乎都沒有照顧過你,心裡對你也十分的愧疚。”
摸了摸自己的衣襟,上官白峰從衣襟裡摸出一枚玉佩,而後他遞給上官白虹,“這玉佩是上官白家祖傳的,是一對,你一隻,你妹妹一隻,我本來是想以後再給你們,可是現在你要走了,就拿著它吧,免得以後遇見都不認識。”
上官白峰露出一絲苦笑,上官白虹沒有猶豫,伸手接過這枚玉佩,玉佩入手一股清涼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此玉佩,正面是一條龍!天元大陸的神話象徵,五爪金龍!不過這玉佩卻是翡翠色的。
而玉佩的背面卻是他的名字,上官白虹,下面還有一把小劍,這是上官家的標誌,劍,乃是上官家的專屬武器!“小羽的玉佩正面是一隻鳳凰,背面,也是她的名字,虹兒,你記恨小羽嗎?”
愣了一下,上官白虹將玉佩小心翼翼的別在腰間,再次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父親,堅決的搖了搖頭,“小羽是我的親妹妹,我絕對不會,也不可能記恨她,雖然她讓我無法習武,可是她也給我帶了很多歡樂,否則我一個人,一定會很寂寞,父親,你放心,小羽是我妹妹,她就是我妹妹!無論她犯了多大的錯誤,即便她殺了我,她依然還是我妹妹!”
語氣堅決,面容堅定,上官白虹心中沒有半分雜念,他的話,就是他的心聲。“呵呵,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去吧,再去見見你的母親,晚上我們一家人再吃頓飯,順便哄哄小羽。”上官白峰揮了揮手,示意白虹離去。
“孩兒告退。”上官白虹轉過身,輕輕地離去,房間內,只剩下上官白峰一個人,他目光渙散,眼神迷離,盯著窗外的天空,忍不住喃喃自語,“白虹出世,人道變遷,我……這樣做到底對還是不對呢?”他的面前,桌子上擺著一本書,那是上古神話之一羲的筆錄,而這筆錄的最後一句便是“白虹出世,人道變遷!”。
入夜,這個夜晚彷彿變得異常安靜,連晚飯都吃的如此的安靜,一個飯桌上,四口人,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講話,就連一向活潑的小羽竟然也只是安靜的吃飯,不曾和白虹打鬧,氣氛,顯得有些陰沉。
而另外一邊,那白髮老者和上官白斬等人卻在宴席,上官白家,千年的大世家,肯定有許多珍藏的好酒,此刻卻也毫不吝嗇的拿了出來,白髮老者和上官白斬等人有說有笑,絲毫沒有將自己當做一個長輩。
上官白斬一開始還規規矩矩,後來被這白髮老者一通臭罵,說什麼如此規矩哪裡還有意思?大家都是人,都是平等的,我不過是比你們早出生了幾百年罷了,而後開懷暢飲,和這些人無所不談,打成一團。
當然,上官白家的人想從他口中套出許多底細來,可是他總是非常圓和的將話題轉開,不過他也透露了一些武功心法給這些人,畢竟,自己要帶走人家的下一代家主,傳給這些人一些功法還是必須的。
“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嗎?小羽,小羽不想你走。”上官白羽和上官白虹躺在屋外的臺階上,上官白虹雙手放在頭下,一隻腿翹在另外一隻腿上,看著滿天星辰,而上官白羽卻雙眼淚汪汪的看著上官白虹,一臉的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