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極品女兒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單單是這香氣都讓我垂涎三尺!”夜星辰看著這一罈罈的美酒,雙眼帶著點點星光,他提鼻聞了一大口酒香,很是陶醉。
“夜兄如果喜歡,我天天與你對飲!”白虹開口,淡淡一笑,他看著這一罈罈的極品女兒紅微微點頭,對著那軒轅玉珠道:“樓主,我可以收取我的酒了吧?”
軒轅玉珠微微點頭,笑道:“狀元郎儘管將三千壇收去,如果你等二人有雅興之時不妨再來我摘星樓,陳伯。”軒轅玉珠叫過陳伯而後繼續道:“以後狀元郎與榜眼來此喝酒,一律上極品女兒紅,不用再經過我的允許!”
“是,樓主。”陳伯點頭,臉上帶著點點驚疑看了一眼白虹與夜星辰,他眉頭緊鎖,雙目之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哈哈,那就多謝樓主了。”白虹來到一堆酒罈之前,猛然一摸腰間,一道流光劃過,這堆酒罈就消失不見,他身形閃動,不消片刻三千壇極品女兒紅就被他完全收取,白虹輕輕摸了摸身上的腰帶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身來到夜星辰身邊。
“好了,酒已經到手,我們也就不再叨擾了,樓主,我們這就離去了。”白虹開口,對著軒轅玉珠微微拱手,竟是一刻都不多呆,就要離去。
“且慢!狀元郎,我再送你一百壇極品女兒紅,就當做是我為準備的踐行酒!軍營之中不許飲酒,等你們趕赴邊關凱旋歸來,我再拿出一千壇極品女兒紅為你們洗塵!”軒轅玉珠忽然開口,她看了看已經所剩不多的極品女兒紅竟然還要再送白虹一百壇,到是讓白虹不由的微微驚訝。
“既然樓主開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白虹驚訝之餘卻一點也不推辭,竟然徑直朝那極品女兒紅再次行去,他腰間一抹,一百壇極品女兒紅立刻就進入他的腰帶之中。
白虹將那三千一百壇極品女兒紅收好立刻就與夜星辰轉身離去,二人下得摘星樓卻並未真正離去,卻是在二樓找了一個無人的安靜角落開啟一罈極品女兒紅痛飲了一番,不知怎的,這次的酒雖然甘醇,可是白虹總感覺其中有點點苦澀。
“樓主,你看這白欞峰如何?”摘星樓頂,陳伯看著依舊自斟自飲的軒轅玉珠不由的眉頭微皺。
“若得其人,可得天下,若失其人,必失民心。”軒轅玉珠開口,秀眉微蹙,臉上帶著點點愁容。
“我看他的內心桀驁不拘,肯定不是那種能駕馭的人,樓主不妨此刻就將他無聲殺死,也免得他以後造次。”那陳伯雙目微眯,卻竟是對白虹下了殺意。
“不可!”軒轅玉珠猛然開口,打斷了陳伯的話,而後她思索了一下才緩緩道:“這白欞峰可不是等閒之輩,你看他進的摘星樓卻宛如閒庭信步對摘星樓的一切並不感到驚訝,可見其見識廣博,並且他能一下拿出三千兩紫金,卻肯定有著什麼大背景,現在他是狀元郎,又引得諸聖齊鳴,我們切不可輕舉妄動。”
“更何況他已經聽從皇兄的命令,明日即可啟程趕往邊關,出陣殺敵,如此關頭,我們還是靜觀其變。”軒轅玉珠開口,分析的頭頭是道,讓陳伯不由的微微點頭,不再言語。
白虹與夜星辰一罈酒喝的個乾淨,而後各自離去,剛剛回到孫府,白虹就被孫風叫到廳堂之內,二人一開始非常沉默,在外的人都沒有聽到任何不妥,可是二人的聲音卻越來越大,猛然之間,彷彿什麼被打碎了一般,白虹怒氣衝衝的從內廳之中走了出來,他一臉憤恨,雙拳緊握,一雙眼睛煞是兇厲。
而就在二人的房門外,那個管家卻一直在側耳傾聽,待聽得二人怒罵之時他卻悄悄的轉身離去。
翌日清晨,天色剛剛放明,皇城的門就早早而開,轟隆隆之間,四道金色流光先後從皇城之內衝出,滾滾的灰塵激盪,御皇帝都的主道之上早就不見了人影,四千金鱗衛奔湧而出!
一些還在睡夢中的人立刻就被這巨大的聲響震醒,他們看著街道之上那一股股金色的洪流雙目之中充滿了驚奇,金鱗衛從上官白家覆滅之後就沒有再出動過一次,而這次出動,難免讓人心存不安。
“金鱗衛,終於出動了。”三元武坊之中,禹羲李三人對面而坐,看著窗外那一股股金色洪流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坦然,他三人亦在擔心域外那些戎敵,禹羲李本來就是這片大陸的開闢者,如今大陸有難他們又怎能無動於衷。
“金鱗衛一出,恐怕不出數月,域外的那些戎兵就會土崩瓦解。”李尚看著那奔湧而出的金鱗衛微微點頭,開口說道。
“未必,我聽聞這次那些域外八國連最後的精英都派了出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