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考房,而在韓偉的身後,信丹冶拉著他的腳踝被他宛如死狗一般拖出房間,信丹冶亦受不了那種強大的威壓,幾人看著半空之中那諸聖的身影皆不由的動容。
錚!
忽然之間,一名聖人的眼眸爆發出無匹的霞光,直接照耀整個考場,那假面青年嗷嚎一聲,整個人頹然而跪,他雙目猙獰,假面之下的面龐不斷的扭曲,滾滾聖潔之氣洗伐著他的身軀,一縷縷黑色的魔戾之氣從他的身體內湧出。
“魔道五宗,鐵面殺神!”人群之中,忽然傳來驚呼,那帶著鐵面的人竟然是魔道五宗的傳人,卻也進入這考場之中,本來以他的文采根本不會引來任何攻伐,可是此刻,諸聖浮現,開始對著那些考生的內心不斷的洗伐!
他們面帶微笑,心慈大愛,一縷縷乳白色的光芒直接衝入一名名考生身體之內,改善著他們的體質,洗滌著他們的思想,那些考生匍匐在地,周身卻在不斷的顫抖,他們的罪惡全部都浮現在自己的眼前,一條條一道道都讓他們心顫!
嗡!
忽然之間,一道白芒衝入韓偉的體內,滾滾聖潔之力洗滌著他的軀體,他整個人沐光而立,體內卻忽然飄出一縷縷土黃色的暮氣,那一縷縷暮氣之中帶著無盡的死亡,那是屍氣!是死氣!
也不知這韓偉的身軀之內怎會有如此之多的屍氣,他雙目微閉,腦海之中,一條條罪狀呈現,他卻都報之以微笑,“我心無君,罪與不罪又有什麼區別?我道中無子,又為何聽得你們所說?是對是錯,只有我們自己內心最為清楚,我所做的一切,皆是因為我自己,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諸聖齊鳴!”萬丈高樓之上,軒轅玉珠站在窗前,看著那考場之上的奇景,雙目之中流轉點點星光,她眉頭微蹙,卻微微一嘆。
“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人物,竟然引起了諸聖齊鳴,看來這次的狀元郎非此人莫屬了。”軒轅玉珠身側,陳伯維諾而立,看著那考場之上的奇景亦不由的驚歎。
“但願那人不是對我皇兄心懷憎恨之人,否則,我皇兄的地位,恐怕就要不保了。”軒轅玉珠開口,她眉心緊鎖,軒轅升龍的一切她都知曉,亦知道他的種種罪行,她心嘆息,為其擔憂。
諸聖梵音,如大道洪流,席捲整個御皇帝都,天音滾滾,卻若經述,御皇帝都之內所有的人都心生明悟,這一夜,所有的百姓都對著那考場之中不斷膜拜,諸聖的身影逐漸的升高,他們腳踏七色祥雲,逐漸的乘風而去。
待得第一縷虹芒劃過天際,所有的一切終歸平息,道紋消散,霞光隱沒,梵音淡去,所有的一切終歸平靜,可是這平靜的只是表面,帝都之內,每一個人的內心都在不斷的顫抖著,他們的內心,並不平靜!
平靜的背後,卻是無邊的暴風雨!而這短暫的平靜,只是在醞釀!
“聖上!”孫風站起身看著一臉頹然的軒轅升龍,眼中帶著點點震撼,軒轅升龍整個人臉色蒼白,臉頰之上帶著兩道淚痕,只不過是一晚,卻彷彿老了數十歲,他雙目呆瀉,看著那考場卻嘴角冷笑。
“去批閱卷宗吧,三日之後,將那幾個人擁有天景的人都傳到金鑾殿,這次的狀元……”軒轅升龍冷笑,雙目之中泛著點點狠毒,他鋼牙咬碎,雙拳緊握,周身顫抖卻竭力壓制自己的殺意。
“將他定位狀元!”咬著牙開口,這位帝皇心中憤恨卻依舊不得不為白虹定為狀元,白虹所書寫的一切已經引起了諸聖共鳴,他的文筆就是諸聖的文筆,他所說的話就是金口玉言!他乃是當代唯一的聖!如若不出問題,他必然是一名謫仙!
揮袖而去,軒轅升龍步履踉蹌,他雖為天元強者,此刻卻宛如一名被人抽取筋骨的凡人一般,他的身側一個黑影無聲而現,攙扶著他離去。
“想不到白兄竟然有如此文采,如此文筆,引得諸聖齊鳴,在下佩服!”夜星辰看著白虹,露出一絲敬佩的笑容,沒有絲毫的作假。
“只是偶來靈感,文筆所書,算不得什麼,不知夜兄此次離去居住在哪裡?改日我們一定要痛飲一番!”白虹淡笑,語氣之中沒有絲毫的傲氣,他心中冷笑,抬頭看了看考場之外的那樓閣,心中煞是痛快!
“我居無定所,不過白兄也莫要著急,待得你金榜提名之時,我定然要去與你祝賀!”夜星辰開口,卻並不告知去處,他拱手一笑,而後揹負棋盤轉身離去,很是灑脫。
“咦?欞峰你看,那個人不是韓偉嗎?”曉機站在白虹身側,卻忽然開口,他點指白虹身前不遠處的韓偉臉上帶著點點驚疑。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