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莫要暴怒,那幾個小輩自小就與我們作對,一步步成長都是我們逼迫出來的,我們降臨,雖然傳給了他們音訊,卻沒有讓他們前來相助,他們自然就沒有出現,況且,這幾個小兔崽子,都對我們心存不滿,虎視眈眈,更不可能前來見我們。”五人中,腰挎長劍的那人開口,他身形與這幾人比起來略微消瘦,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邪異的氣息。
“罷了罷了,冷鋒你也少說兩句,我剛剛探查了一下整個天元大陸,卻沒有發現他們的絲毫痕跡,恐怕是不在這天元大陸之上。”身形中等的那個漢子開口,其身上滾滾的魔氣湧動,好似一隻十分兇惡的魔頭。
“哼!戾魔,你不要總用哪種口氣對我們幾人說話,我那徒兒恐怕又跟月野的徒弟跑了,他們二人也真是可以,在我的面前就那樣親親密密,果然是有我的真傳,嘻嘻。”這五人中唯一的女子開口,其身形搖擺,好似柔若無骨一般。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妖嬈!”冷冷的看了這女子一眼,五人中一名帶著暗金色面具的男子開口,立刻就迎來一雙鋒銳的利爪,那利爪之上指甲宛若長劍,直刺其心房!
“鬼臉,你敢調戲老孃,那就讓老孃陪你好好玩玩兒!”妖嬈面帶桃花,笑顏之上一層層秋波盪漾,眸子中卻暗藏著深深的殺機!
“你們幾個,給我住手!”戾魔猛然暴喝,其身上滾滾的魔氣猛然咆哮,化為兩頭張牙舞爪的大魔轟然擋住妖嬈的攻擊,而且還將那鬼臉丟出去數十丈。
“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那幾個小輩沒有在,我們也就不要停留了,我們雖然不知這方大陸的局勢如何,可是憑我們五個開元的強者也定然能獨霸一方!而且那仙道十門的門主也降臨到這方大地之上了,我們還要防備他們的偷襲,那幾個老東西自稱仙道,卻比我們魔道都狠辣,還是小心為上!”戾魔掃視四人猛然揮手,幾人化為滾滾黑雲消失在天際。
“不知道去了哪裡?哼!你們來的時候我是怎麼交代的?現在就連蓮心都與你們分離,你們真是可以啊!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十大門主中,一名女門主開口,其雙目凌厲,散發著縷縷寒冰氣息,將四周的空間都凍結!
“啟稟婉華門主,我們的確不知蓮心大師姐去了哪裡,三十年前,我們來到這片大陸,商議各自分道揚鑣,去尋找那傳說中的人,豈止這一分別,就是二十多年,我們與蓮心師姐再也未見!”煙燕兒開口,微微挑眉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這位門主,生怕自己說的有什麼遺漏。
“分道揚鑣?哼哼!你們說的可真好聽,那好我問你們,既然你們在這二十多年內都在尋找那個傳說中的人,可否尋到了?”冷哼之間,一名中年婦人輕縷髮鬢,開口問道。
“這……”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就在六人遲疑的時候,一手握拂塵的中年男子開口,冷冷道。
“也不是完全沒有頭緒,我們已經打聽到了一個訊息,十多年前,一個男子凌空出世,他揹負劍匣,身懷奇寶,一紙文書引得諸聖齊鳴,而後經過我們的仔細查詢,那劍匣之中卻是一柄神劍,恐怕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元書開口,眸子中多了幾分冷意,他深深記得當初自己與白虹等人的過節,那種恥辱,永世難忘!
“哼哼,上官白虹,休要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當初招惹我!既然還是找不到,就拿你來做誘餌,讓門主們去猜忌吧!”元書表面戰戰兢兢,腦海內部的元神卻冷冷而笑。
“哦?那個男子喚作什麼?是什麼來歷?”那名中年婦人眉頭微挑,看著元書,開口道。
“那男子……喚作上官白虹。”
“上官白虹?”眉頭微挑,十大門主對視,微微點頭,道:“那他的來歷呢?”
“他乃是上官白家的家主之子,三歲離家,二十歲得以返家,可是他的家族卻在那之前早已經被當今聖上軒轅升龍滿門抄斬,現在他心中憤恨,一心修煉欲報家仇!”華真開口,淡淡道。
“哦?還是一個揹負深仇血恨的人,好,我們知道了,你們六人就不要再行離去了,就跟隨在我們的身邊吧,為我們講述一下天元大陸的勢力分佈,我們心中好有一個知曉,那魔道五宗的門主也來到了這片大陸,若是你們再獨自行動,碰到他們,就必死無疑了。”手握拂塵的老者開口,眼中多了幾分凌厲的笑意。
“什麼?他們也來了?”眸子中多了幾分忌憚,楚流雲卻訕訕一笑道:“好,那我們就跟隨著門主。”
“恩,待我放出仙道之門,我們全部進入其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