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緒突然都變得順暢了,“是邪術之類的對吧?我聽容乾他們說過,香客們用勾魂香取人體溶解的膿水,那就定是暮伊兒要用那種東西來做什麼事情,這幾十年來她的身份之所以都沒有暴露,一定也是因為勾魂香的緣故!就像電視裡演的專門迷惑男人的那些邪術之類的……”
天,問題的關鍵竟然是在這麼不起眼的地方,我突然想起我給暮伊兒的設定,似乎她就是非中土而來的奇門異派,因此她若是知道一些稀奇古怪喪心病狂的邪術也理所當然,如果是透過這種特定的邪術,迷惑暮三劍和暮凌義數十年,那這整件事情就都能說通了。
暮劍山莊內男丁興旺,暮三劍也有幾個兄弟卻並無姐妹,因此他當初才會收養暮婉薇,這麼一來暮伊兒在山莊內過的如此風調水順我也可以理解了,竟都是靠著勾魂香的功勞,她這可真是一石二鳥,不僅保證了自己身份不會敗露,就算將來有一天勾魂香這件事情大白於世,被黑的也是暮劍山莊,沒有人會記得她這一個莊主夫人。
所以說千萬不要惹女人啊,特別是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只要你負了她,她就願意用她一輩子的青春來搞死你。
我這邊茅塞頓開,心裡歡喜,連忙開始好好盤算等到了暮劍山莊要怎樣對付暮伊兒,那邊夏南胤也沒有理我,捏了一個青棗,放在嘴裡咬了一口,慢條斯理的嚼著。
我從桌下抽出紙筆,蘸了墨汁開始將一條條線索列下來,夏南胤饒有興致的望著我握筆的姿勢——我當然不是用的正規毛筆握法,用抓鋼筆的姿勢寫毛筆字也是挺蛋疼的,字醜的我的一回頭都認不出來了,簡直慘不忍睹,夏南胤卻看的十分來勁。
馬車裡因為放了冰塊,其實還挺涼快的,只是我幹勁全開,心情過於亢奮,額頭上漫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來,我沒想那麼多伸手去抹了抹,剛放下手,對面夏南胤噗嗤一聲就笑了。
“幹嘛?嫌字醜別看啊。”我白了他一眼。
他還是笑,懶洋洋的眯眼望著我,我被他望得發毛,下意識又抬手抹了抹臉,突然看見手指上染上的墨汁,頓時明白夏南胤在笑什麼了。
我心裡罵了一聲靠,四下張望想找張鏡子,無果,又不敢胡亂往臉上擦,正當我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夏南胤的身子突然往我這邊一傾,我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到臉上一冰,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別動。”他眉頭一蹙,眸光一冷,我立馬不敢妄動了,由著他單手捧著我的臉用手指一點一點的把我臉上的墨漬擦乾淨,修長指尖滑過我的臉頰,按壓力道一深一淺,還帶來一陣他身上特有的一種淡淡的藥草清香,惹我的恍惚了一陣。
此情此景詭異極了,我心裡一片忐忑,猶豫了半天,終於小聲的開口問了句,“世子……你今天是不是……忘了吃藥?”
因為打孃胎就帶著劇毒,夏南胤的身體確實從小就不好,臉色蒼白看起來弱不禁風,長這麼大中藥根本就沒斷過,我這麼問他一是確實想知道他無緣無故的發什麼瘋,二嘛,想著佔佔他口頭上的便宜,反正這種梗他應該也不可能會懂……吧?
他鳳眸一眯,原本還仔細擦臉的動作突然就變成用力的一捏,狠狠的往我臉上擰了一把,疼我的淚花都出來了,連忙一把拍開他的手往後縮了回去。
……蛇蠍心腸的女人不能惹,蛇蠍心腸的男人更不能碰!
“在外頭別叫我世子。”他悠悠的也退了回去,淡淡說道。
我捂著半邊臉,“那叫什麼?小夏夏?小胤胤?”
夏南胤眯了眯眼。
我連忙改口,“哦,那叫……小軟軟?”
他臉色黑了,“你想死?”
“不想不想,開個玩笑,別那麼嚴肅嘛。”我狗腿狀,一邊也捏了一個青棗丟進嘴裡嚼著,正想著說點什麼轉移一下這個詭異的話題,口中味蕾突然被猛的一激,我連忙掀開窗簾,一張口就將嘴裡的棗吐了出去。
“哎喲喂,酸死我了!”我端起茶猛往嘴裡灌了幾口,一手擦嘴一手對夏南胤豎起拇指,“這麼酸的棗你都能嚼的那麼帶勁,你行!”
他往後靠在軟墊裡,神色淡淡的望著我愁眉苦臉,又低頭望了一眼那碗棗。
“酸麼?我不覺得。”他音調懶懶的,像是快睡著了,“可能我比較喜歡吃酸的東西。”
他的味覺是被狗吃了嗎?我連忙把整碗青棗推到他面前,“那這些都交給你了,勇士。”
他沒有發表意見,車裡沒別的水果,我只能繼續喝茶。我一不說話,夏南胤更不會主動找話題,他閉